看著南杉走出屋子,李道禪自言自語道:“不就吃個藥解毒?怎麼讓那個傻小子出去,難道有什麼不可見人之事?”

“誰!”白芷猛地回過頭,看向窗戶,大聲問道。

李道禪急忙低下頭:“乖乖,這女人難道練過武?竟然這都聽得見。”

“姑,你叫我?”南杉在房間大聲問道。

白芷回道:“不是在叫你。”

她盯著窗戶良久,這才轉過頭,露出堅決的神色,開啟玉瓶,將藥吞了下去。

只聽到屋內傳來鍋碗瓢盆碎裂的聲音。

“小爺原本是來砸場子的,可小爺還沒動手,她倒是自己動手了。”

李道禪蹲在地上,望著遠處,聽著屋內的聲響,嘆了一口氣:“鼎仙老頭真的這麼厲害?小爺當時只不過看他將幾個瓶子的藥粉撒到這個女人身上罷了,沒想到竟然真的下了死手。”

一刀一時忍不住,抬頭要去看屋內到底發生何事。

“一刀,我覺得你還是不要看的好。”

一刀指了指屋子。

“可不,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何事,但聽聲音,恐怕那個女人現在可在遭罪呢。”

“姑,你沒事吧?”

“我…沒…啊……”白芷終於忍不住,大聲喊叫,聲音撕心裂肺。

“雖然小爺喜歡看戲,可不喜歡看人受罪。今天不該來啊。”李道禪一拍一刀:“都說了不讓你看,忍不住?”

一刀點點頭。

“行吧,你想看便看吧,看完咱們就走,這聲音聽起來還真是讓人心顫。”

一刀躡手躡腳,伸頭趴在窗戶上看著,原本還有些害怕的一刀,突然兩眼冒光,咧著嘴,哈喇子流在李道禪的衣服上。

“一刀,沒想到你還喜歡這口?看人遭罪?”

一刀搖搖頭,轉過頭對李道禪嘿嘿直笑。

李道禪將一刀的表情看在眼中,總覺得在哪裡見過一刀的眼神。

“你的樣子,怎麼讓我想起你偷看寡婦洗澡的時候?”

一刀可顧不上李道禪,又盯著屋內,看個不停。這一次不僅是哈喇子,竟然鼻中流血。

“一個女娃娃有什麼好看的?”

一刀扒了扒衣服。

“她現在沒穿衣服?”

一刀連連點頭。

“不就吃個藥?怎麼還脫衣服了?不過,就算脫了衣服,也不過是個女娃娃,又有什麼好瞧的?”

一刀拉著李道禪。

李道禪知道他是想讓自己和他一起看。

“小爺可沒這個趣味,你還是自己瞧吧。”說著,李道禪向一旁躲了躲。若他不是認識一刀,早就教訓他一番。

“是誰!”白芷喊了一聲。

一刀急忙蹲了下來,神色匆忙。

李道禪正在一旁發呆,沒有回過神來時,一刀就跑了沒影。

“一刀,你怎麼了?等等我。”

李道禪站起身,準備走時,有一隻手搭在他的肩膀之上。

李道禪心中一驚,這才明白為何一刀溜得如此之快,他心中暗罵了一句。

“那個,小爺只是出來賞景的,一時路過而已。”

“賞景的?呵呵,我可從來沒聽過賞景有跑到別人牆角處的。”一個女子的聲音傳到李道禪耳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