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什麼?你沒看到他們白天可是讓那個鼎仙老頭子下了毒,現在正忙著解毒,可沒空管我們兩個,走。”

說著,李道禪在黑夜中閃到門前,趴在牆角,附耳小心偷聽。

“南杉,如今已經用了幾種法子?”一個奶聲奶氣的聲音傳來,一定就是白芷。

“白芷姑,用了十幾種法子了。”

“十幾種法子?老祖還是老祖,隨便幾手下的毒,你和我到現在都解不開。”

“畢竟是老祖。”

“話說,你小子當時跑的倒是挺快啊?”白芷質問南杉。

“姑,您彆氣,我一見老祖出手,當然心中害怕。姑,您要是跟我一起跑了,想必也無事了。”

“無事?小子,你把老祖的脾氣看得太好了。”

“姑,我不懂。”

“這又不是醫術,有什麼不好懂的。老祖既然出手,若是沒人受著,豈不是駁了他老人家的面子?別看老祖平日裡糊里糊塗的,那張老臉可是尤為在乎。”

“要是今日不跟老祖頂嘴便好了。”南杉嘆了一口氣。

“什麼叫頂嘴?若要藥王谷醫治,就得給藥王谷試藥,這是藥王谷的規矩,你和我又不是無理取鬧。”

“可有老祖他護著那些人,我們也惹不起啊。”

白芷冷哼道:“有什麼惹不起的?龍丹那個瘋女人都敢指著老祖鼻子罵,老祖也沒拿她怎麼樣。而我們只是找人試藥,就要給我下毒,真是不公!”

“老祖那是老糊塗了。”

“老祖不是老糊塗了,這是要考校考校我。”

“白芷姑,若是實在不行,咱們便去求老祖賞賜解藥。”

“你以為老祖會搭理你我?老祖既然下了手,如果你跟我想不出什麼法子來,那只有死路一條。”

“姑,你可不能死,你要是死了,可就剩我一人了。”南杉急忙說道。

“怕什麼?你還是藥王谷的人嗎?咱們藥王谷誰怕死?我氣的只不過是到現在連老祖的下的毒都解不了。”

“姑,那個……要不……要試試那藥?”

聽南杉的吞吞吐吐的口氣,李道禪倒是好奇他口中所說的是何藥?

“我還沒想好,那藥,你我還沒制好,吃了一次,就讓我變成這個樣子,這次若是吃了,又不知怎樣。南杉,你的醫術比我高,難道沒有其他的法子了嗎?”

“姑,我能想到的法子已經全都用了。”

“事到如今,也只能試試了,如果還是不行,我就躺著等死!”

“我這就去拿,姑,你等著。”

聽到一陣腳步聲,李道禪嘴角一勾。一刀趴在李道禪的身邊,拍拍他。

李道禪回頭看了一眼一刀:“別急,一刀,原本小爺還想著來這砸人家攤子,現在想想,小爺覺得看好戲也不錯。”

一刀不明白李道禪在說些什麼。

李道禪看著疑惑不解的一刀:“小爺就是不準備砸藥了,咱們換個地方。”

領著一刀偷悄悄來到窗戶前,只見到南杉雙手捧著一個玉瓶來到白芷面前。

“姑,給藥。”

白芷小手拿著藥瓶,放在面前盯了許久:“南杉,若是此藥也無用,我死了的話,也別急著把我埋了。一定要拿著我試試那幾種法子,看能否控屍。”

“姑,我怎敢做出那事?”

“有何不敢的?我死了也不過是一具屍體罷了,還有何不可的?行了,就這麼定了,你出去吧。”

“姑,有何事,您叫我便是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