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姑娘說的哪裡話,我這兄弟在家中,媳婦兒管得嚴,此次好不容易將他帶來,估計是惦記著家中之人。”

“難道奴家不如公子的妻子不成?”說著,那個青樓女子在華青囊身上摸了一把。

華青囊的臉色已經鐵青一片,李道禪強忍著笑意。

“姑娘,酒慢慢溫,事慢慢來。還是不要心急,讓我這兄弟先緩口氣。”李道禪也怕華青囊壓不住心中的火氣,讓那青樓女子注意分寸。

青樓女子又怎會聽不明白,隨即坐在華青囊身邊,不再動手動腳。

“華兄,你我二人碰一杯?”李道禪拿著酒杯說道。

華青囊視若不見,一刀則笑著拿起酒杯跟李道禪碰了一下。

“還是一刀放得開。”

間華青囊還是如此這般,李道禪嘴角一勾:“不就是喝一場花酒嘛,只要心不花便成。”

“十三,若是你喝盡興了,咱們現在就走。”

“這三位姑娘著急,你也著急。”

“她們有什麼著急的?”華青囊問道。

“三位姑娘是著急從咱們兜裡掏銀兩,你啊,是著急回去見張女俠。”

“若不是餘笙叫我來看著你,我絕不會來。”

“所以說,張女俠都對你放心的下,你有何不敢喝的?”

“我……”

“唉,你若是不敢喝,便是心中有鬼。”

“我沒有。”

“那就喝一個給小爺瞧瞧?”

華青囊看著就被,面上陰晴不定,隨即,端起酒杯一飲而盡。

“哈哈哈,好酒量。”李道禪也端起酒杯,喝了一口。

“姑娘們,還不趕快給我華兄弟倒酒?”

坐在華青囊身邊的青樓女子急忙給華青囊滿上。

華青囊抬起頭,看著面帶微笑的李道禪,又將酒喝了下去。

李道禪笑而不語。

酒過三巡,菜過五味。

“幾位姑娘好好伺候小爺兄弟二人,小爺出去透透氣。”李道禪端著酒杯走出房門,來到走廊之上,靠著欄杆,看著來來往往的嫖客,覺得索然無味。

這煙花之地果然是什麼樣的人都能看到。

“真不知那個老頭來這種地方做什麼?”

李道禪看到一個年近古稀的一個老翁,在兩位姑娘的攙扶下走進留香樓,連連搖頭。

“不過,男人嘛,不就是要敗給酒色財氣的?”

李道禪舉起酒杯,放到嘴邊,卻發現已經無酒,他無奈一笑。

此時青樓內走進兩個佩劍之人,一人黑衣,一人白衫。

李道禪雙眼微眯,看向那二人,而樓下的二人也抬頭望過來,正好與李道禪的目光相遇。

李道禪舉起手中酒杯,點了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