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李道禪三人已經進到青樓後許久,青樓外走來兩個二人,一人黑衣,光頭。另一人白衫,長髮,眼角一顆黑痣。

這二人禿頂男子名叫周劍三,他的本名可不是如此,只是他痴迷劍道,又天賦異稟,年紀輕輕便已指玄,他自詡乃是做劍道第三人。

為何是第三?因為前有風帝先,那可是傳說中的人物,就算現在也無人敢質疑他在劍道上的本事,此真乃是劍道第一人。這劍道第二,便是王有道,不是說自古以來,王有道就是風帝先以下第二人。

而是當今劍道為王有道最強,周劍三跟隨王有道練劍,所以他要做王有道之下劍道第一人。此人可志不在此,一旦自己踏入地仙境,便要挑戰王有道,將那個“三”改為“二”。

至於何時改成“一”,他反而無所謂,因為風帝先已死,自己只要在劍道上成了一人之下,便是江湖練劍武夫中最強。

而他身邊的這位俊朗年輕人,名叫寒鶴影。周劍三一同跟隨王有道練劍。二人同時來到萬劍山莊,修為劍道進境不分前後。

而寒鶴影與周劍三性子完全不同,他與王有道倒是十分相似,平日除了練劍,若無他事,便在自己房中閉門不出。性子如他名字一般,猶如寒塘鶴影,形單影隻。

二人此次前來落雲城,乃是為了明年問劍山莊的比武會。他們二人便是四處邀請有名的門派前往參加。

途經落雲城,原本二人打算找一間客棧住下,可週劍三說想要喝酒,便領著寒鶴影去找酒館。

“這落雲城還真是名不虛傳,都這個時辰了,街上還是燈火輝煌,怕是京城都趕不上這裡。”周劍三連連讚歎。

“落雲城地處三江兩河交叉口,四通八達。加上此地物產豐富,盛產海鹽,可謂是全城皆商,這般場景也實屬正常。”

“人都說士農工商,可自古以來都是商人活的最是富庶,真不知這行當高低是誰分的,地位高有何用,銀子才最實在。”

寒鶴影微微皺眉:“這不奇怪。自古天下就是士子的天下,排在最上。民以食為天,務農則是黎民百姓生活的根本,位置稍下。而工商雖不說有無沒甚區別,但終歸影響不了天下大局。反而工商者多,則務農人少,所以才重農抑商。”

“到底是讀過書的人,寒公子一說話,就講的清清楚楚,連本大爺這種人都聽得明白。”

“你這是在取笑我?”寒鶴影看向周劍三。

“天地良心。你我這麼多年的交情,本大爺怎麼會取笑你?只是啊,道理雖然我懂,但看到的卻不是那麼一回事,本大爺就感到一陣憋屈,總覺得被人騙了。”

“天下一盤棋,詭道才是治理天下的根本,若是不騙,人人都看清一切,那天下何來的太平?”

“這話本大爺就不懂了,聖人天天教導百姓信字當頭,怎麼騙還成了正道?”

寒鶴影望著遠處的燈火,說道:“因為人心各異。”

“在理。”周劍三哈哈大笑。

“這些不是你我要管之事,你既然想要喝酒,這家酒館如何?”寒鶴影指著他們面前的酒館。

周劍三看都未看一眼:“不行不行,你瞧瞧,他們店中才幾個客人?想必酒菜不好,換一家。”

寒鶴影跟著周劍三繼續向前走。

“過了落雲城,就到周家了。”

聽到寒鶴影的話,周劍三沉默不語。

寒鶴影轉頭看向周劍三說道:“看來今年又得我一人前去周家。”

“自然是你去,本大爺可不會去。如果你寒大公子覺得麻煩,大可不通知周家,我也不在乎。”

“這麼多年你一直住在問劍山莊,何時打算會去瞧瞧?”

“瞧什麼?周家怎麼樣,跟本大爺沒有關係。怎麼著,寒大公子也開心關心本大爺了?”

“你的事不需要我多嘴。”

“本大爺也知你是好心。不過那樣的周家,本大爺實在是看不上。”

“這家酒館如何?”

他們二人又來到一處酒館,寒鶴影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