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怎麼行,一日之計在於晨。”

張餘笙嘿嘿一笑:“就你理由多。姑娘家本就臉皮薄,再說又是一個大家閨秀,派人來請你,已經是拉下臉面,你如何這般不近人情?”

“小爺又不打算娶她,為何還要見她?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”

“懶得跟你掰扯,本姑娘要是那位小姐,才不會搭理你。你不願意娶,本姑娘還不願意嫁呢。”

李道禪外頭看著張餘笙:“我說女俠,誰說姑娘家臉皮都薄的?我看你就豪爽的很,怕不是錯投了男兒身。”

“你的這點嘴皮子上的功夫本姑娘可是見識了,不說幾句招人不待見的話,身上就不舒坦。”

“唉,小爺也不想啊。可煩心事太多,堆在心裡,小爺能說出什麼好話來?小爺要是能像一刀和華青囊那樣整天痴痴傻傻的多好。”

聽到李道禪這麼說,張餘笙看著院子中的華青囊與一刀二人,臉上露出笑容。

華青囊拿著一塊抹布,正在擦著腰間的葫蘆,而一刀則蹲在一旁看著葫蘆笑個不停。

待在宇文府上也無事可做,等到了晌午,一群下人端著大大小小的盤子走進院子。

“姑爺,還有幾位貴客,該用飯了。”

“這都是給我們吃的?”張餘笙看著那十個下人,忍不住問了一句。

領頭的下人回頭看了一眼,說道:“小姐難道是覺得飯菜不好?若真是如此,我吩咐下去,再重新做。”

“不是不是,我不是那個意思。”

“那小姐的意思是?”

張餘笙赧然一笑:“只怕吃不完。”

“小姐莫要擔心。”

下人們將飯菜放在桌子上。

李道禪說道:“放心,吃的完。”

“沒看出來,你的飯量可以啊?”張餘笙看著李道禪。

李道禪坐在桌子旁:“小爺可沒那個飯量,不過一刀有。”

只見到一刀伸手抓起盤中的一隻烤雞,就吃了起來。一邊吃著,一邊將面前的幾個盤子疊到自己面前。

等他們幾人吃完,下人們收拾完便離開。

此時,又有一個丫鬟走進來:“公子,小姐有請。”

張餘笙笑道:“你瞧,人家可是在吃完飯時來找你,這次可沒理由推辭了吧?”

“什麼推辭,小爺確實有事。”

“現在你有什麼事?”

李道禪眼珠子一轉:“你去給你家小姐說,小爺吃飯噎著了,現在不舒服。”

“是,公子。”

“十三,這種話你都說得出口?”

“小爺說的都是實話。”李道禪靠在椅子上,真的一副病怏怏的樣子。

“你啊,真是臉皮厚。”

“臉皮厚能吃肉,走著,盡仇,出去繼續練武。”

說著李道禪領著陳盡仇走進了院子。

張餘笙看著像沒事人一般的李道禪,嘆了一口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