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李道禪他們來到宇文府上,可謂是漲了見識,什麼才叫“富貴”。

院中伺候的下人就是四五個,李道禪他們無事時,便候在院子中。一旦李道禪他們有何吩咐,那便是有求必應。

一大清早,下人們便端著水,一一伺候他們起床。

李道禪看著丫鬟們手中的茶杯,說道:“小爺不喜歡喝茶。”

那丫鬟笑著說道:“公子,這是讓您漱口來的。”

李道禪忍不住側目,一轉身走進院子,管他什麼漱口不漱口。張餘笙坐在院子中,倒是像個小姐,身後還有一個丫鬟給她捏肩捶背。

“呦,張女俠可真會享受。”李道禪坐了下來。

張餘笙嘿嘿一笑:“也不是本姑娘說的,只是,說了一嘴,肩膀痠痛,她們便要給我捶背。本姑娘攔都攔不住。”

“張女俠享了福,怎麼還說得像受了委屈?”

“嘿嘿嘿。”

“老大,你能不能跟她們說一聲,別跟著我。”陳盡仇苦著臉,對李道禪說道。

“受著吧,你小子應該跟張女俠學學。”

陳盡仇看了一眼張餘笙:“學不來。”

“行啦,既然無事,便來練武。”李道禪說道。

一說練武,陳盡仇來了精神,走到院子中,蹲起馬步來。李道禪在一旁看著。

陳盡仇扎著馬步,小臉憋得通紅,不過他強憋著一口氣,用李道禪教他的《十八停》不斷調整氣息。每當他體力不支時,李道禪才會讓他休息片刻。

一個丫鬟走到院中,對李道禪說道:“公子,我家小姐有請。”

李道禪置若罔聞,對陳盡仇說道:“再來。”

陳盡仇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水,說道:“老大,他們家小姐找你。”

“他們家小姐要找小爺,又不是小爺要找他們家小姐。不著急的。好好練你的武,再來。”李道禪說道。

陳盡仇深吸一口氣,紮好馬步。

張餘笙見到那個丫鬟遲遲不走,對李道禪說了一句:“十三,你去還是不去,倒是回個話啊,別難為人家丫鬟。”

李道禪隨口說了一句:“小爺沒空。”

“公子既然沒空,我這就去回稟小姐。”丫鬟沒有多說什麼,微微一躬身,走出院子。

張餘笙嘆了一口氣,說道:“你這人還真是不解風情,人家小姐都派人來請你了,你還不去,真是好大的架子。”

“小爺正忙著呢,哪裡是架子大,你瞧。”李道禪指著陳盡仇說道。

“練功又不是一時半會的事,再說盡仇剛開始練武沒多久,正是打底子的時候,讓他自己練便可,又不用你看著。”

“張女俠此言差矣,打底子時才最重要,你難道見到過空中樓閣?”

“胡二不是也在?讓胡二來便是,不用非得你操心。”

“你可見胡二起來了?”

張餘笙這才想起,他們都已經起床,卻並未見到胡二:“你不說,本姑娘還真沒在意,胡二還未起床。”

“就算讓胡二教,那個老人精也懶得管。小爺讓他幫我離開宇文府,他都不願意。”

“這不是和你一樣?”

“小爺可是一個熱心腸,張女俠真是沒眼力。”

“就你還熱心腸?我看算了吧。”

李道禪也不接話。

“不過,你若真想去,讓盡仇晚點再練功,也是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