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餘笙幾人要跟上來,卻幾個武夫攔住。

“還不住手!”宇文修大聲呵斥他們。

這幾個武夫立刻退後幾步。

“幾位莫怪。”宇文修對張餘笙等人賠禮道。

“不礙事,我們是與十三一行的,跟著去宇文府,沒問題吧?”張餘笙問道。

“這個是自然,幾位,請吧。”

宇文修看著張餘笙等人,對管家吩咐道:“帶上他們,好生招待,萬萬不可無禮。”

“是,少爺。”管家點頭稱是。

宇文無敵坐在轎子裡,走在最前面,李道禪被一群武夫緊緊盯著,跟在後面。而宇文修則一路上時不時看李道禪兩眼。

走了許久,李道禪問道:“還沒到嗎?你們恐怕不是帶小爺回府,這是上刑場吧。”

“閣下說笑了,前面就到。”宇文修說道。

“哪,小爺怎麼沒看到?”李道禪向前看去。

當他們拐過街道,宇文修笑著說道:“這便是府上。”

李道禪看著眼前十幾米寬的街道,而在街道盡頭則是兩尊石雕的青龍,青龍足有數米高,神靈活現,再往遠處看去,是一扇紅漆大門,這大門別說是行人,就是幾輛馬車並駕齊驅都過得去。

這哪是什麼宅院,明明就是行宮!

“宇文家果然有錢吶。”張餘笙驚歎道。

胡二嘿嘿一笑:“那可不是?宇文家以販鹽起家,如今是大奉朝內最大的鹽商。不僅如此,凡是暴利的買賣,宇文家皆有經營,布行,錢莊,可謂是數不勝數。富可敵國四個字,當真不是說笑。”

“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?我們可是第一次來這。”張餘笙說道。

“你們是第一次來,我可不是。要不然你以為那個繡球是怎麼來的?”胡二說道。

“這麼說,我還真不知道。只記得繡球飛了過來,然後一刀就回來了,難道……”張餘笙恍然大悟,看向胡二。

當時聽說宇文家的小姐正在拋繡球,閒的無事,就找一刀說了幾句,沒想到他當了真,竟然跑去把繡球搶回來了。要不然,我怎麼會和那小子打賭?”

“果然是這樣。”張餘笙看了一眼被人團團圍住的李道禪,可憐李道禪現在還被矇在鼓裡。

大門緩緩開啟,幾十個僕人站成兩排:“恭迎老爺回府。”

宇文無敵在轎子裡嗯了一聲。李道禪看到後,不屑地說道:“好大的譜,都已經到了府上,還不下轎子。”

等他們走進宇文府後,李道禪便不再這般想,原本想著已經到了宇文府,走兩步就該到了大廳,誰知,眾人左拐右拐,一點不比從酒館到宇文府花費的時間少。

看到李道禪有些不耐煩,宇文修說道:“閣下,莫急,這就快到了。”

“忽悠小爺有意思?這話,你可跟我說了不下三回了,現在都還沒到。”

宇文修只能笑而不語。

終於來到一處院子,前面的轎子停了下來,宇文無敵走出轎子,對身邊人吩咐道:“你們都退下吧,外面的事交給你管家你去處理。修兒,你帶著那小子跟我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