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門口那些人卻不曾離開,虎視眈眈盯著李道禪。

“小爺又不是什麼姑娘,你們盯著小爺看做什麼?”李道禪指著酒館門口的那些人問道。

“誰人是來看你?我們是來吃飯的不行?”有人說道。

“既然是吃飯,那就進來花錢,別站在那裡影響別人的生意。”

李道禪說罷,這些人便湧進酒館,紛紛落座。

看著這幫人,李道禪大聲喊道:“小二,還愣著做什麼?生意來了!”

原本在一旁看得雲裡霧裡的店小二回過神來,開始招呼:“客官,您要點什麼?”

還有不少人沒有位置,便在門口站著,店小二一一詢問,那些人又不好意思回絕,只能沒人點了一壺酒,拿著在那裡喝。

不多時,管家領著一位青年走了過來,那青年身穿雪白長袍,長相清秀,腰間掛著一塊玉珏,長相清秀。

“少爺,到了。”管家擦著額頭上的汗,對身後青年說道。

青年走了進來,看到李道禪,卻並未提繡球之事,而是問道:“請教閣下姓名。”

“無名無姓。”李道禪說道。

青年並未將李道禪的無禮之舉放在心上,而張餘笙笑道:“他叫十三,姓什麼我可就不知道了。”

一聽李道禪的名字,青年微微一愣,隨即問身邊的管家:“你可確定是這位少俠搶到的繡球?”

“少爺,我一進來,就看到繡球在他手上,不是他搶的又是誰搶的?”

青年點點頭。

“閣下,想必你應該知道這是何物。家妹拋繡球選親,如今繡球在你手中,這婚事您看?”

“想要找個男的結婚還不容易?這裡多的是,如果你們要是看不上眼,小爺給你們指一位。”說著李道禪指向一刀:“小爺這位兄弟正好缺個媳婦兒,年紀雖然大了點,但老夫少妻嗎,也不是什麼大事。”

“姑爺莫要說下哦啊。”管家一看李道禪要把婚事推到一刀身上,急忙說道。

“小爺可沒有說笑。”

“少爺,您看,現在可如何是好?”管家急忙詢問青年。

胡二哈哈大笑道:“小子,還記得剛才的賭約不成?”

李道禪終於吃飽,放下筷子:“什麼賭約?人啊,吃飽了就發昏,啥事都記不得。”

“十三,你這可就是在耍賴了,既然輸不起,又為何答應?”

“誰說小爺輸不起的?不就是賭約嗎?小爺不敢接這繡球還不成,大不了出門被人打。”李道禪拿出楞種的勁兒。

“可以啊,人都說臉皮厚,能吃肉。你的臉皮怕不是厚,而是硬啊。”胡二搖搖頭。

“走江湖的,臉皮不硬怎麼行?”李道禪不屑一顧:“你,你叫什麼來著?”

“在下宇文秀。”

“哦,宇文秀,這個繡球呢雖然在小爺手裡,可不關小爺的事,你們要是不怕麻煩,就拿回去再拋一次。若是一心想讓小爺做這個姑爺呢,小爺決不答應。”

一刀在一旁啃完雞腿,舔了舔手指,站起身,拿著繡球,就往李道禪身上綁。

“一刀,你做什麼?”李道禪問道。

“當然是準備喝你的喜酒嘍?”胡二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