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俠,你還是不用扶我。”

“怎麼?本姑娘扶你還虧了你不成?”張餘笙嘟著嘴。

李道禪悻悻一笑:“不是,只不過我還有位朋友需要你扶。”李道禪說著指著柳若妃,他們這裡除了張餘笙,其他人都是大老爺們,如今柳若妃昏迷過去,讓其他人來扶,多有不便。

“原來你是念著這位心上人,行吧。”張餘笙說道。

李道禪說道:“她不是我的心上人。”

夜色降臨,幸好李道禪一行人找到了一所破廟,幾個人圍在篝火旁。除了在那裡傻笑的一刀,其他人的臉色並不好看。

華青囊將李道禪身上的馬刀碎片一一拔了出來,疼的李道禪直咧咧,張餘笙在一旁看著:“有那麼疼嗎?忍著點不會啊。”

李道禪咧著嘴說道:“傷在小爺身上,疼的肯定是小爺。你說不疼,換你試試?”

“切。我原以為大名鼎鼎的十三,是一位天不怕地不怕的英雄,沒想到連一點痛都忍不了。”張餘笙嫌棄地說道。

李道禪無奈地笑道:“我說女俠,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?怕天做什麼,難道天會塌下來?怕地做什麼,難道地會陷下去?可這疼,不怕不行啊。”

“好了,再抹點藥粉,靜養一段時日,沒什麼大礙。”華青囊說道。

“我就說你這個人白天和夜裡看起來不一樣,居然是一種病。天下之大,無奇不有啊。”張餘笙已經告訴過李道禪華青囊的這種奇病,李道禪聽到後嘖嘖稱奇。

華青囊面帶微笑,說道:“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,所謂三災六難誰也躲不過,我這病是從小留下的,早就習慣了。”

“不過也好,平日痴痴傻傻,煩惱也就少了,人吶,就怕太聰明。”李道禪長嘆一聲。

“你身上的傷只是皮肉傷,倒沒什麼。但你體內原本就有傷,仍然未痊癒,如今又加重了一分,日後儘量不要與人動手。”華青囊又交代了李道禪一句。

李道禪才不想跟人動手,可蠻牙兒都找上門來了,他可不會坐著等死。

“我這都是小事,麻煩你幫我看看她臉上的傷。”李道禪看向仍在昏迷的柳若妃,臉上的戲謔消失不見,轉而是一臉陰沉。

“我剛才就看過,她臉上的傷也不過是小傷,簡單塗些藥粉,快則半個月就好了。”

“你的意思是,可以讓她臉上不留下疤痕?”李道禪急忙問道。

華青囊說道:“我說的小傷是指不傷及要害,也不會留下什麼隱患。只是平常的刀傷罷了,雖然會留下刀疤,不過真的沒什麼事。”

“還是會留下疤啊……”李道禪輕聲說道。

華青囊一臉疑惑:“受傷留疤,這不是很尋常的事情?你為何如此擔心。”

“她是一個女子。”李道禪說道。

“女子又如何?”華青囊還是不懂。

張餘笙看到李道禪的樣子,她拍了華青囊一下:“華青囊,我看你白日裡痴症還沒好,你說女子又如何?女子的容貌可是比命都重要,這姑娘臉上留了一道疤痕,她醒來時,能不傷心難過?”

“原來如此,這一點我倒是沒有想到。”

破廟外,胡二埋完了人,一回來見李道禪幾人不見了,他氣罵了一句:“臭小子,你難道又在玩我?”

他便向前來尋李道禪他們,只是走到破廟外,卻感到遠處有兩個不速之客,胡二輕輕一躍,跳到破廟之上,也沒有說話,就那麼坐著,抬頭望著月亮。

等了許久,他又跳了下來,拍拍手:“大晚上的鬼鬼祟祟,真是無聊。要不要我出手,省得夜長夢多。”

而在遠處的黑暗之中有兩個身影,其中一人說道:“走。”

他們二人便向遠處奔去,不敢有絲毫的停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