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秀才,跟你沒關係。”張餘笙白了慕容亦溫一眼:“爺爺,我們走吧。”

“敢問閣下有何話要說?”張人傑卻伸手攔住張餘笙,並擋在她的身前。

“我是受人所託,來此等人,並且告知來人一些事情。”慕容亦溫面帶笑容,輕聲說道。

“看來閣下早早在林子中,又在我二人身邊站了許久,不是巧合啊。”

“巧合?我可不信什麼巧合。你們這些審刑司的捕快也信這東西?那我想若是隻談巧合,天下的案子都不用查了。”

“既然此處無人,況且,閣下也知我們是審刑司的人。想必,我二人就是閣下所等之人,有什麼話儘管說。”張人傑說話爽快,畢竟他當了捕快這麼多年,在江湖之中也算是老人。

“張前輩,果然雷厲風行。這位是您的孫女,叫做張餘笙,嗯,名字不錯。她的父母就是命喪在……嗨,你瞧瞧我,說著說著就不知自己要說什麼了。張前輩能否提醒我一下?”慕容亦溫注視著張人傑。

而張人傑則聽到慕容亦溫竟然對自己的底細如此清楚,他心中懷疑,這是一個圈套,於是對張餘笙說道:“丫頭,一會出現什麼意外,你只需要一路逃回小鎮,找青丘婆婆。”

“爺爺,這是為何?”

“不要問,聽著便是。”張餘笙點點頭,看向慕容亦溫,她對此人是何來歷,心存疑惑,為何爺爺在和此人說了兩句之後,竟然如此小心翼翼起來?

“秀才,你是何人?”張餘笙大聲問慕容亦溫。

“我是何人?就是一個窮秀才。不知張前輩,可願意聽了?”

“閣下請說。”張人傑想了片刻,說道。

“張前輩想要知道四象門滅門一案的兇手是誰,這個簡單。此人名叫蠻牙兒,來自北蠻,此人現在中原之內,四處拜師學藝,學成之後,必殺人。這少年也好認,乃是獨眼。”

“閣下能夠確認當真是此人所為?”張人傑問道。

“張前輩,我只是受人所託,前來告知。信與不信,全看張前輩如何想,問我也是徒勞。”慕容亦溫笑道。

“閣下還有其他事要對我說的嗎?”張人傑又問慕容亦溫。

“沒有了,張前輩還有其他事想知道的?”

“那我先告辭了。”說著,張人傑帶著張餘笙離開雁隱湖。只留下慕容亦溫一人在此。慕容亦溫卻未曾離開,坐在一塊青石上,望著平靜的湖水。

“公子來的好早啊,哈哈哈。”一個大漢出現在慕容亦溫的身後。

慕容亦溫搖頭一笑:“替人跑腿,能來得不早?言灼胡,我竟沒想到你會拜託我做這樣的事。”

“此事我出面多有不便,只好勞煩公子。還望公子恕罪。”言灼胡哈哈一笑。

“蠻牙兒不是你的主子嗎?況且還是北蠻少主,你身為北蠻之人,為何還要向審刑司出賣他?”

言灼胡冷哼一聲:“他是北蠻少主不假,我是北蠻之人也真。可現在的北蠻已經不是數年前的北蠻,想要自立為國,談何容易,與大奉為敵,豈不是以卵擊石?與他一起送死,我言灼胡可不願意,他是少主,北蠻都聽命於他,我管不著,但我言灼胡肯定不會心甘情願。”

“既然不願意跟著你家少主送死,何不叛出北蠻?”

“叛出北邙?這件事我又不是沒有想過,但叛出北蠻又能如何,現如今我是閻羅殿的一名刺客,若是叛出北蠻,又不能離開閻羅殿,這樣豈不是自斷後路。”

“呵呵呵,言灼胡,你這是在跟我訴苦?”慕容亦溫歪頭看著言灼胡,問道。

“公子,言灼胡不敢,只是,我真的需要一個去處,光明正大的身份,既不是閻羅殿刺客,這種見不得光的身份,也不是北蠻之身,四處流亡。”

“你說的這兩個地方可都是去處,不是你沒有去處,而是想要榮華富貴吧?”慕容亦溫笑道。

“當然要榮華富貴,我言灼胡可不願就這樣窩窩囊囊了此一生!”

“好吧,既然你想,我就給你一個機會,不過能不能抓得住,全看你自己的本事。”

言灼胡一聽,面上大喜:“公子此話當真?”

“當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