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婆婆,都說了,我不是。”

“我老婆子說是,那就是。”

“唉,不和您說了。”張餘笙輕揚馬鞭,騎著馬追上張人傑。

“青囊,你可聽見你張爺爺的話了?”

華青囊點點頭:“奶奶,到時候若真是遇到什麼危險,孫兒我能否殺人?”

“奶奶不讓你殺人,是為了磨練你的心性。但是磨練可不是為了畏手畏腳,若是連自己心上人都不敢護著,那你的心性也不用磨練,怕是沒有心。”

“孫兒記住了。”華青囊說著,望向張餘笙,臉上露出微笑。

“爺爺,你不是說還不知兇手是何人?怎麼今日跟婆婆不是這般說?”張餘笙歪著腦袋問。

張人傑轉頭看向張餘笙:“你這丫頭,還不是因為你執要跟我來?我這麼做還不是為了你?”

“哎呀,您就會小題大做,雖然那兇手是指玄高手,可咱們又不是單槍匹馬,怕他做什麼?”

“胡鬧!你來,爺爺不攔你,畢竟你想做個捕快,我也已經勸說過多回不讓你做捕快,可你不聽,也就作罷。但你未走過江湖,不知其中兇險。爺爺做了一輩子的捕快,生死無數次,有些事誰也說不準,刀劍無眼,你能護得了自己?幸好,青丘婆婆這次前來,有了她,我也安心一些。”張人傑說道。

張餘笙平日裡就大大咧咧,就算張人傑如此對她說,她也只是嘿嘿一笑:“知道啦,知道啦。都是為我好。”

張餘笙回過頭看了一眼馬車,正好看到華青囊也抬頭看她。張餘笙對他笑了一下,華青囊隨即慌張不已,讓馬受驚。青丘婆婆感到一陣顛簸,掀開簾子問道:“出了何事?”

華青囊搖搖頭:“奶奶,是馬受驚了。”

“沒事便好。”

張餘笙將這一切看在眼裡,回過頭對張人傑說道:“爺爺,我可不管婆婆是來做什麼的,可我絕不會嫁給華青囊那個傻小子。”

“這個是自然。”

“爺爺,你也覺得不願我嫁給華青囊?”

張人傑哼了一聲:“那還用說,這小子太笨。”

張餘笙咯咯咯直笑。

“對了,爺爺,你為何如此篤定這兩件有關係?反正我是如何都看不出關係在哪裡。”張餘笙問道。

“丫頭啊,我且問你,前面的樹枝為何會動?”

“因為有風啊。”

“風從何而來啊?”

“因為氣在動。”

“氣為何會動啊?”

“爺爺,你要是想玩,就自己玩吧,我可沒閒心思陪你。”張餘笙感到自己被愚弄,對張人傑說道。

張人傑呵呵一笑:“林動因為風,風動因為氣,氣動因為何?這乃是你心中所想,並沒有錯。可若不是因為風,又該如何?丫頭,你可曾想過?”

“爺爺,你在講禪還是在說道?”

“哈哈哈,傻丫頭。我若是對樹出拳,它也會動。但是人見樹動,皆會想到風,卻少有人想起他緣由。而在我看來,遠處的樹動,不是因為風,正是因為有人在出拳撼樹。”

“您若是這樣說,我早就明白了。”

“諸事不可死腦筋,看似無關,實則有關。”張人傑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