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謝大人體諒!”

“既然你未曾跟丟過徐昇平,想必也已經殺了此人,問出些事情來了吧?”

“回稟大人,問是問出來,只不過是……”隱衛卻猶豫片刻。

“有何不能說?”薛自庸問道。

“此事事關陛下。”

“我等既然身為隱衛,既然事關陛下,那就快說。”

“是,待到徐昇平到老家之後,屬下深夜潛入屋內假裝閻羅殿刺客。徐昇平一聽,好像早就知道閻羅殿會派人前來取他性命。只不過徐昇平心懷僥倖,為求保命,聽到屬下所問,便和盤托出。戊子念之所以想要殺了徐昇平,乃是因為陛下的私生子。”

薛自庸將茶杯放在桌子上:“繼續說。”

“當年聖上未登皇位,於南下江陵時,臨幸一女子。後聖上回宮,那女子便懷了龍胎。正值二龍奪嫡之時,當時丞相文思維上書參了陛下一本。聖上為了顧全大局,便下了一道秘旨,處死了那女子與未降生的孩兒。陛下將此事交予戊子念,而戊子念所派看管此女子之人正是徐昇平。”

薛自庸慶幸自己果然沒有猜錯,這其中確實有天大的秘密。

“既然是陛下下的命令,為何戊子念還要殺徐昇平?你可問清楚。”

“這個屬下自然是問了,可徐昇平說他也不知為何戊子念還要殺他,若不是他在戊子念府上早就安插了人手,徐昇平也不會知曉戊子念要殺他。”

“果然都是一丘之貉,這些人的城府都是極深啊,雖然實為一派,卻各懷鬼胎,互相提防。徐昇平還說了什麼?”

“後來雖戊子念回稟聖上,女子與胎兒已死。實則女子已經臨盆,生下皇子,並被一黑衣人救走。此事只有戊子念與許昇平知道此事。”

“原來如此,當今太子無能,聖上早有廢嫡之心。若是尋得那位皇子,以聖上的性子,想必會有他立的念頭,這可就打碎了戊子唸的如意算盤。看來這就是戊子念想要殺徐昇平真正的原因。”薛自庸問隱衛:“戊子念既然這般急於動手,難道是已經尋得那個孩子的下落?”

“這個徐昇平未說,但徐昇平自己也已經猜到,只是他不曾確定。而且徐昇平稱當時並不知是何人所為,只知那孩子背後有七顆紅痣。”

薛自庸微微點頭:“如此重大的事,還有其他人知道嗎?”

“當年知道此事者盡被戊子念滅口,唯獨剩下徐昇平知曉此事,徐昇平是戊子唸的心腹,這才逃過一劫,只是戊子念突然改變心意,讓徐昇平也心懷怨念。”

“七星紅痣。”薛自庸思慮良久,彷彿突然想到什麼,雙目一瞪,急忙問道:“你當真確定徐昇平已經身死?”

隱衛不知為何薛自庸再問徐昇平是否已死:“大人放心,屬下已經逼其服毒自盡。”

薛自庸一掌拍在桌子上。

“大人是何意?屬下不明白。”

“無妨,你做的很好,記住,此事不要再與其他人提及。你應該知道事關重大,如果洩漏風聲,只怕你我的性命難保。”

“陛下那裡?”隱衛問道。

薛自庸冷笑一聲,並未回答。

“屬下明白。”隱衛退出房間。

燭燈晃動,薛自庸坐在椅子上,一掌排在桌子上:“為何此事不能早些知道,難道真的是造化弄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