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陸老,雖然當日十三卻是沒有出手,但是那書生跳崖之事也不能全怪他一人,若是真要追究,也應當我等共同承擔。”

“劉若妃,你再胡說什麼?既然我等都已答應此事由十三一人承擔,你莫要再多說,想讓灑家也受罰,絕不可能!”言灼胡大聲說道。

李青峰瞥了一眼劉若妃:“好一個痴情女哦,這是準備幫十三說情來著,言灼胡這個憨貨不懂,我可是懂,不過我一樣不會於十三一起受罰,哈哈。”

劉若妃瞪了他們二人一眼,然後對古老頭說道:“古老頭,你不為十三說句話?”

古老頭嘆了一口氣,搖搖頭。

陸禮看了其他三人一眼,然後說道:“既然如此,那這事老夫事後自會找十三,你們現在可以回去了?”

“陸老!”劉若妃情急之中還要再說。

陸禮一轉身說道:“老夫已經如此決斷。對了,殿中的規矩你們可還記得?”

這話雖然是問他們無人,實則乃是對劉若妃一人所說。

“凡在我閻羅殿中,嚴禁兒女私情,劉若妃,老夫勸你一句,此事你既然已經逃得干係,就不要管他人之事,否則惹禍上身,引火自焚罷了。”

說罷陸禮走出大殿。

劉若妃面色難看,她說道:“雖然你我身為刺客,可於十三一同執行殿中命令已有多年?為何今日竟這般無情?”

“無情?笑話,若是再閻羅殿中還講情分,那你我也就別做這些殺人的勾當,索性種田去。”李青峰恥笑一聲,對於劉若妃的話不屑一顧。

古老頭嘆了一口氣:“柳姑娘,別怪我等,我等也只不過是他人手上的棋子罷了,說不得哪天便小命不保。身在閻羅殿人人不求自保,便無人會在意你的性命。老夫也替十三擔憂,但實在無能為力。”

“說那麼多廢話做什麼?原本就是十三的錯,還有劉若妃,我還沒將你和十三打情罵俏之事說出去,你應該感謝灑家才是!”

劉若妃聽到幾人的話,怒容滿面,轉身離開。她現在還在繼續打聽李道禪的下落,若是能夠找到他,也可將此事告之,讓他好有準備。不知殿中將要如何處置,若是要殺李道禪,恐怕凶多吉少。

“十三,你現在到底在哪?”劉若妃輕聲說道。

而走出大殿的陸禮來到殿後的一個石室,那裡坐著一位男子,竟然於茶樓的說書先生有四五分相似,這人便是閻羅殿殿主地藏王,名為薛自雄。

陸禮躬身行禮:“殿主剛才可都聽見?”

薛自雄說道:“如何聽不見?這幫廢物,只是殺幾個書生都能出現紕漏,真是廢物!”

“殿主莫要動怒,此事也偶有發生,就是不知為何這次僱主會如此生氣,非要我等給他一個交代?”

薛自雄說道:“如若那人真的是跳崖身亡,這事也好說,誰知他竟然還活著,並且還成為了一個不小的麻煩。”

“呵呵呵,原來如此。”

“陸老為何發笑啊?”薛自雄見到陸老突然發笑,問道。

陸禮說道:“江湖之中無奇不有,這件事也怪不得我閻羅殿,若是僱主需要一個交代,便給他一個交代,若是還不滿意,我閻羅殿也不應該委曲求全。”

“這是自然,那個老匹夫,本殿主這麼多年為他做了多少事,現在僅是這一件事出了差錯,竟然還要質問本殿主,給他一個交代,哼!”

陸禮聽到薛自雄的話,在一旁笑了一聲也不再說話。

“那個十三時薛自庸三年前帶回來的小子?”薛自雄問道。

“是。”

薛自雄怒聲說道:“這個廢物,就會給我這個做兄長找麻煩。既然是他的人,那麼還是要顧著點他的臉面,陸老就跑一趟,告訴他此事。”

“老夫遵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