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陵城外,蘇秦山中的閻羅殿內,此時站著四人,正是與李道禪一同刺殺陵南書生的古老頭四人。而在他們面前的則是一位老翁,老翁兩眼無神,仿若瞎子,他面帶笑容,說道:“今日老夫叫你們前來,不為別的,只想問刺殺陵南書生之事。”

隨眠老翁面帶微笑,可是此話一出,四人面面相覷,一時都不言語。

他四人為何如此擔憂,乃是因為身前之人是閻羅殿閻羅王陸禮。不僅是閻羅殿十閻羅之一,更是閻羅殿殿主地藏王的親信。

“你們幾個不說話,難道是想告訴老夫,此事你們要共同承擔嗎?”陸禮不緊不慢地問道。

言灼胡看了身邊三人,見他們仍然不打算回答,大聲說道:“他們三人實在不爽利,那就灑家老說,陸老,雖然有一人未曾找到屍首,可是如此高的懸崖,他一個文弱書生跳了下去,又怎麼能活?我等對殿中地吩咐未曾怠慢,難道就因此事要怪罪我等?”

“老夫記得你叫言灼胡,可對?”陸禮面朝言灼胡,問道。

“陸老好記性,灑家就是言灼胡。”

陸禮呵呵一笑:“你是北蠻之人,當年加入閻羅殿之事,也是老夫同意的,雖然我閻羅殿是江湖門派,不問國家大事,可你畢竟是北蠻之人,現在還是少說話的好。”

“聽陸老的話,灑家是北蠻之人,便在閻羅殿無立足之地?”言灼胡冷聲說道。

“那倒不是,只要忠於我閻羅殿,我閻羅殿自會等同視之。但今日老夫乃是來問責的,所以還是讓他們三人來說。”

聽到此話,言灼胡冷哼一聲,對身邊三說道:“你們要是再不說,這罪責可就落到你我頭上!”

古老頭猶豫片刻,說道:“回稟陸老,那日之事,我等怎敢欺瞞殿中,當真是不慎被一人逃脫至懸崖,我等去時,此人已經跳崖。為了穩妥,我也去探查了一番,確實未曾見到屍首。”

“雖說閻羅殿這麼多年,也有此事發生,可這次的僱主不同,他知道有一人逃脫後,大為光火,若不是老夫也不會為難你們,既然僱主要一個交代,我閻羅殿必須給他一個交代。這事關我閻羅殿的信譽。”陸禮說道。

“此中輕重,我等自然知道。”古老頭恭聲說道。

陸禮點點頭:“你們既然知道,就不用老夫再多言語。不過老夫也不為難你們,畢竟你們也再殿中待了多年,尤其是古老,乃是殿中的老人。老夫現在給你們兩條路,一條是共同擔責,另一條,便是一人承擔。”

“陸老,我想問,那僱主想要什麼樣的交代?”劉若妃問道。

陸禮笑道:“這個嘛,老夫便不好告之,你們若是想好了,現在就可回答老夫。”

李青峰陰聲一笑:“這有何要想的,此事全都怪在十三身上。”

“哦?”陸禮看向李青峰。

言灼胡也隨聲附和:“李青峰說的沒錯,當日堵殺那些書生,十三之事一旁歇息,並未動手,若是他動手,想必那書生也不能從我等眼皮子底下逃到懸崖,而且,最後看到那書生之人便是十三。”

聽到十三的名字,陸禮眉頭一皺:“老夫剛才還想問,為何他沒有來閻羅殿。”

“十三已經失蹤數月,這事殿中怎會不知?”古老頭說道。

陸禮微微皺眉,想到了茶館的說書人。

“陸老,若是殿中真的要有一人對此事承擔罪責,尋十三便可。”言灼胡說道。

“你們當真不知十三去往哪裡?”陸禮問道。

李青峰說道:“殿中都不知,我等又怎會知?陸老真是說笑,嘻嘻嘻。”

“既然如此,便將十三失蹤一事暫且放下。既然你們說此事要十三承擔罪責,老夫再問一遍,你四人可都同意?”

言灼胡一擺手:“這事有何可想的,自然是同意的,難道真的要我等一同受罰?灑家可不想替他人受過。”

李青峰笑著點點頭。

而古老頭雖猶豫了片刻,卻也回道:“屬下無話可說。”

“慢著!”劉若妃劍他們三人將此事怪罪於李道禪身上,無人為李道禪辯解,大聲喊道。

“你有何想說的?”陸禮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