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道禪哈哈一笑:“能有為什麼?只不過是見他跟小爺訴苦,小爺實在聽的煩,正巧當時殺了一個人,搶了他的刀,反正小爺這人不喜歡隨身帶什麼兵器,索性將刀送給他。”

“若是沒有那把刀,恐怕那個農夫也不會殺人。”

李道禪笑道:“雖是小爺給的刀,但是他有殺人的心。你們斷劍山竟然有如此秘術,怎能擔保沒有毒害他人的心?別說什麼那些鐵奴是十惡不赦之人,殺人就是殺人,何來好壞之分?”

“說的也有幾分道理。”張淳風說道。

道禪一拍頭,哈哈一笑:“你瞧瞧我,光顧著和你在這裡說胡話,怎麼和你這個活了這麼久的老人精講大道理?我說,不能從這裡走,那應該是從哪裡出去?”李道禪問道。

張淳風指了指另一邊。

李道禪雙手背後,走了過去,他回頭看向張淳風問道:“待會,小爺出去後,不會有人攔著小爺吧,小爺對斷劍山可是不熟,若是發生了什麼誤會,就怕小爺一時忍不住,到時候您老可就要頭疼嘍。”

張淳風笑道:“小子,不用給老夫下套,老夫雖然不在以斷劍山人自居,但斷劍山仍然視老夫為老祖,你是老夫的徒弟,沒人會攔著你。”

“那這麼說,斷劍山之中的人見了小爺是不是都得叫聲爺爺什麼的?”

“你若是不想歇息,咱們可以繼續。”張淳風說道。

李道禪急忙跑了出去:“您老自己玩吧!”

等到李道禪離開後,洞穴之中又走出了一個人,正是那個將李道禪帶進洞府的鐵面男子。

“老祖,讓他在斷劍山中亂走,會不會惹出什麼亂子?”

“就算惹出亂子又能如何?”

鐵面男子說道:“雖然老祖已經吩咐他乃是您老得徒弟,可是斷劍山向來排斥外人,見他在山中閒逛,恐怕惹出事端。”

“呵呵,若是有人心中不滿,讓他自己前來對老夫說。斷劍山如今四下裡做的那些勾當,還需要老夫作為保命符,要不然他們也不會容忍老夫待在斷劍山這麼多年。”張淳風嗤笑一聲,對於斷劍山之人頗為瞧不起。

“既然老祖寂靜如此說,我也不再多言。”

張淳風停了片刻,說道:“你這麼多年,在洞中服侍老夫,所圖之事,老夫知道。只是老夫不打算再收弟子,你還是死了心吧。”

鐵面男子聽到後卻笑道:“我雖然是想跟老祖學武,但服侍老祖如此多年,也早就死了心。”

張淳風卻不說話。

“老祖沒有什麼吩咐的話,我便去看著那個少年,如果發生何事,也可照應一二。”鐵面男子轉身離開。

張淳風輕聲說道:“老夫對於自己當所選之路還未想通,你又為何想步老夫的後塵?你是老夫的玄孫,雖然老夫早就不在乎什麼血脈親情,但斷劍山就是一座牢籠,生為將邪一族的後人,若是想脫離這座牢籠,就要親手斬斷那雙被鎖鏈捆綁的雙腳。沒有的雙腳的鳥,雖能高飛,可落地之時,便再無退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