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李道禪二人與不通相遇沒多久,但是彷彿已經相識多年。李道禪雙手背在腦袋後面。

慕容亦溫問不通:“不通,你從哪座道觀而來?”

“五斗山的三清觀。”

慕容亦溫沒有做聲,他並沒有聽說過,想必應該是一座無名小道觀。

“哦,亦溫你想必沒有聽說過,那是一座小道觀,但是若是說起另一座道觀,那江湖中人都應該聽說過,龍虎山。”

“龍虎山!”慕容亦溫看向不通。

不通點點頭:“五斗山就在龍虎山不遠。”

竟然離龍虎山不遠?慕容亦溫又上下打量了一下不通。龍虎山可是道教祖庭,雖然如今佛教大盛,但道教仍有一席之地,更何況,龍虎山不乏武道高手,更有地仙老祖坐鎮。為何在不遠處,還能允許有他人開觀收徒?

“我說半愣子,你問那麼清楚做什麼?不通,你沒事跑來斷劍山做什麼。來這裡算卦,可不相當於跑去青樓給人說媒?自找沒趣。”李道禪歪著頭問道。

不通一撓頭:“原來是這樣啊,我原本在城中給人算卦,聽說斷劍山要舉行神兵觀禮,想著人多好招攬生意,就跟著人跑了過來。”

“也罷,若不是你誤打誤撞,如今也不會和我二人相遇。這就叫有緣什麼來著?”李道禪臉帶囧色,慕容亦溫嘆了一口氣:“有緣千里來相會。”

“對對,就是這麼個理。修道之人不最是講個順其自然嘛。”

不論李道禪說什麼,不通都覺得極為有道理,就像自己在山上聽師父講經一樣。

“你今年多大?”李道禪問道。

“二十一。”

“二十一,我今年十六,半愣子二十。以後我就你們的大哥,半愣子呢,就是二哥,你就是三弟了。”李道禪已自作主張幫他們定好身份。

不通想了半晌:“十三,不對啊,若是按照年歲,理應我為兄長,你是三弟,亦溫中排才對。”

看著不通與李道禪之間的對話,慕容亦溫想起自己與李道禪初識,那時二人之間的對話也大致如此。

“唉,話不能這麼說。咱們排輩不按年歲,只按本事,這裡你們都不如我,當然我是大哥,若是你不滿意,那讓半愣子做三弟也行。”反正李道禪是不會“屈尊”叫別人兄長。

不通再一次覺得李道禪所說甚是有理,也沒再多言。

正在三人閒聊之時,突然一個消瘦的身影從人群中穿過。三人身後傳來一陣怒斥:“小子,別讓我抓住你,否則非要代你家大人好生教訓你一下。”

那個消瘦的身影聽到後,急忙躲到李道禪身後,對著來人吐著舌頭:“傻大個兒,不就是借了你點銀子嘛,江湖中人不最講究個仗義疏財,你怎麼如此小家子氣?”

等男子來到李道禪身前,看了看他身後的消瘦小乞丐,又看看李道禪三人:“你們認識?”

李道禪沒有說話。

慕容亦溫只是站在一旁,面帶微笑。而不通則有些驚慌,結結巴巴說不出話來。

“對,這是我大哥,這是我二哥,這是我三哥。”小乞丐抓住李道禪的手,很是囂張。

“既然如此,這小子偷了我的錢,還請三位讓他交出來吧。”男子看李道禪三人年歲尚小,只當是初出茅廬的小子,說話越發的硬氣。

李道禪看向身後的小乞丐,小乞丐對著他咧著嘴直笑。

“既然被人發現,還不快點把錢袋子交出來?”說著就在小乞丐腦袋上敲了一下。

小乞丐登時氣的鼓著腮幫,頭一扭,也不吭聲。

男子見小乞丐並不打算歸還,冷哼一聲:“如若不還,不要說我是以大欺小,就請三位指教指教。”說著男子抽出背後的長刀,擺好架勢。

李道禪心知這男子也不會罷休,看男子雖然氣勢十足,可下盤松垮,一看武階也高不到哪裡去,無奈搖搖頭:“這位英雄,咱們好生商量,你讓我再勸上一勸。”

李道禪看向小乞丐:“還不快拿出來,要不然我可不護著你。”

小乞丐看到李道禪威脅他,冷哼一聲:“有你這麼做大哥的嗎?小弟被人欺負,你怎麼還替他人說話?”

“小弟啊,不是大哥我不幫你。這事確實是你做錯了,你說偷東西可以,偷了就是自己的。”

“你說什麼?”男子聽到李道禪的話,原本消去的火氣再一次升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