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和尚殺和尚,快去救和尚(第1/3頁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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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半愣子,你怎麼不繼續裝瞎子了,睜開眼睛可就破功嘍?”李李道禪靠在樹上,打著哈欠。
而遠處,正有幾個黑衣人將一個和尚團團圍住,顯然沒有什麼好意。和尚見自己已經沒了退路,神色淡然,盤腿而坐,雙手合十:“既然念禪想要貧僧性命,貧僧交出來無不妨,只可惜汙了幾位師兄弟的手。阿尼陀佛。”
慕容亦溫見那些黑衣人就要動手,心中焦急,扯了一下坐在一旁看戲的李李道禪:“快去救人!”
“你說救我就要救?我可是個刺客,只管殺人,不管救人。”李李道禪又把眼睛閉上。
慕容亦溫知道李李道禪不是一個冷血之人,可是李李道禪做事全由性子,他對李李道禪認真地說道:“我保證,只要你救下了他,他日對你大有裨益。”
“好處?你看那個和尚,身上破破爛爛,長得也不怎麼樣,我雖然不知道那幾個黑衣人發了什麼瘋,對落魄的和尚下手,可要是談到好處,我可什麼都沒看見。”李李道禪不為所動。
黑衣人已經動手,拳打腳踢之下,和尚嘴角流出鮮血,可他仍然紋絲不動。既然李李道禪如此說,慕容亦溫也不再相勸,畢竟李李道禪的性子他是再瞭解不過,若是李李道禪不願出手,自己即使嘴皮磨破,也盡是枉然。
慕容亦溫索性一起身,拿著竹竿衝了過去。雖然氣勢不錯,但是結果卻差強人意。
一個黑衣人僅僅一拳,就把慕容亦溫打倒在地,慕容亦溫大聲呵斥:“光天化日豈容你們行兇傷人?”
盤腿而坐的和尚看著慕容亦溫:“施主還是莫要插手此事。這乃是貧僧的劫數,施主還是速速離去。”他又看向那幾個黑衣人接著說道:“諸位師兄弟,既然你我都是出家人,切不可亂殺無辜,請放過這位施主的性命。”
李李道禪搖搖頭:這些人一看就是來殺人滅口的,蒙面黑衣的,肯定沒有留活口的打算。半愣子是憨厚耿直,李李道禪知道。和尚說話相比之慕容亦溫也算是半斤八兩。兩個傻子在一起,也不知道是誰在救誰。
李李道禪嘆了一口氣,無奈地站起身:“我說你們幾個,殺人也按規矩來。大白天這麼明目張膽,看來不是什麼行家老手。如若你們現在離開,我權當什麼都沒看見,若是不走,哼哼。”
看著懶散的李李道禪,那幾個黑衣人原本還有所猶豫。他們也沒想到,在這麼偏遠的山林中還能遇到兩個事外之人。可他們相互對視一眼後,看著李李道禪腰間的木劍,又打量了一下人畜無害的李李道禪,打消了退卻的念頭。
看到幾個黑衣人沒有離開的意思,李李道禪索性也不再和這些人講什麼大道理。腳下一用力,身子迸射過去,撞飛一人。二話不說,扎馬收腹,一拳又將一人捶飛。收拳,邁腿,再出一拳,等到面前的黑衣人倒地。他一把抓住最後一人的脖子,輕輕一折,骨頭碎裂,那人死的不能再死。
僅僅幾個眨眼之間,李李道禪已經將四個黑衣人了結。他拍拍手對著和尚咧嘴一笑:“不用多謝。”
誰知和尚臉上露出悲苦之色:“阿尼陀佛,我佛慈悲。”
聽到和尚如此說,李李道禪頗有些無奈。他轉過身,饒有興趣走到屍體旁,將面罩頭巾一把扯下。
“和尚?”
他又走到其他黑衣人旁,將他們的面罩全部扯下,這幾人無一例外,腦袋上全都有戒疤。李李道禪有些想不明白,為什麼一群和尚要啥一個和尚,並且還要喬裝打扮。
慕容亦溫將落魄和尚扶了起來。那和尚擦擦嘴角的鮮血,趕忙行禮:“貧僧愧對二位施主。”
和尚沒有開口言謝,反而是急忙謝罪。
“大師有何愧對我二人?”慕容亦溫問道。
和尚看著被李李道禪所殺之人,神色頹然:“若不是因為貧僧,二位施主定不會造此殺孽。背上如此惡因。”
“大師言重了,他四人慾先殺人在先,便已經種下惡因,讓我二人撞見,因此殞命,是他們的惡果。這與大師無關。佛門中不是常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,我等又豈能見死不救?”
“施主所言雖有道理。當年佛祖割肉喂鷹,鷹啖其肉,我等又怎可飲鷹血?適才讓他四人殺了我,也就因果全盡。”
李李道禪聽到慕容亦溫與和尚你一言我一語,著實煩氣。大喊道:“和尚,我已經殺了人,人也已經死了。雖我有殺人之舉,但並無殺人之心。何曾說我殺人?反觀視之,你雖無殺人之舉,卻心念殺人之事,靈臺不淨,善惡是非皆在胸中,你修得什麼佛?”
李李道禪只是覺得和尚太過囉嗦,惹人氣惱,大說一通只為能讓和尚閉嘴。而那個和尚猶如醍醐灌頂,雙眼一睜,對著李李道禪拜了三拜:“施主高人也,多謝施主指點迷津。”
李李道禪看到和尚對他大禮參拜,已經無言以對,將頭扭向一邊,懶得搭理這個古怪的和尚。
慕容亦溫看到李李道禪無可奈何的樣子,不禁莞爾:“大師,身上傷勢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