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說,虛靈幻界之中,昊單與百玲仙子二人正在靈嶽聖山之下,二人一前一後追趕著,貌似昊單這小子惹惱了百玲仙子,只見百玲嬌聲喝道:“給我站住,你這臭小子怕不是皮癢了吧,本仙今日不將你打著滿地找牙,決不罷休!”

“嘻嘻~哈哈哈,耶耶耶,你來呀!你倒是來抓我呀!”昊單一臉賤樣,在嵩山之上可沒人陪他作死,畢竟洞天七俠年齡偏長,多是與武王成湯輩分,所以昊單也是不敢造次。

外界好似已經過去兩日之久,左相伊尹七娘就算快馬加鞭,快則三日半才能抵達大夏禹都,兩日之久意味著昊單在此虛靈幻界中已過兩載,兩年時光可謂一晃即逝,昊單與百玲仙子感情更是與時俱增日久生情,這一切陸壓道君更是‘看在眼裡,笑在心裡,嘆在迷裡。’

兩人在山下嬉鬧,陸壓道君默默看著,對於他來說,或是有著某些隱情隱藏於心,此刻只見他眉宇間微微皺起,沉吟一下便是搖頭喃喃自語道:“兩世情緣緣未了,今世情緣緣難了!唉!~~”

片刻後,百玲仙子此刻宛如凡間小女兒一般生氣靠在一樁桑樹之上,昊單則鼻青臉腫的跪在下面求饒道:“百玲仙子,莫要生氣,莫要生氣,我也是真心想逗你開心才如此的嘛!”

“你那是找打,欠揍,知道嗎?你若是再敢這般無禮輕薄與我,可莫要怪我不知輕重打廢了你!”雖然語氣中滿滿生氣之意,可若昊單能瞧上她那絕世的俏臉上,定會驚掉下巴,她那暗自偷笑時猶如十里春風般美不勝收,那才不是真的生氣。

此情此景,所謂:‘賤命一條,博得紅顏一笑,有何不可?’

在此之前,原來是昊單偷偷咬破手指,胡亂畫了一道血字黃符,上面字跡實在是難以辨別,上下一點也不工整,簡直胡亂一通,好在百玲仙子何許人也,經過一番推演研究終於弄明白了其中之意,只不過百玲仙子明白其意之後,頓時俏臉通紅,雪白的肌膚都滲透出那火紅之色來,硬是被昊單這臭小子羞紅了臉,唯有紅紅火火朦朦朧朧才能形容此情此景了。

畢竟二人皆是修行之人,對於男女之情顯得朦朦朧朧情竇初開那般,而百玲仙子更是出自仙家之人,此刻她的內心猶如萬馬奔騰般的小鹿亂撞。

可知臭小子昊單究竟是如何了才讓冷若冰霜的百玲仙子這般嬌羞,說來也並非話長,只是那小子在小黃符上畫的並非鎮邪驅魔之字跡,而是...而是...三個大字:‘喜歡你!’

話說,竟敢這般糟蹋道門符籙之人恐怕唯有昊單一人了,這可當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啊!最為關鍵的是,這小子竟然操控著小黃符附在了百玲仙子身上,任憑百玲仙子如何都難以將其拿下,不得不承認這昊單小子當真是天賦異稟呀。

言到此處,昊單跪地求饒應當再合情合理不過了,哪有這般追求自己心儀之人的,恐怕普天之下唯有昊單才敢這般為之。

不過話再說回來,百玲仙子雖是故作生氣,但她拿下此可愛的小黃符時並未將其還與昊單,而是不知用了何等法術將其藏了起來,就連昊單也未發現。

“起來吧!今日修煉也算不錯,方才之舉我不會告知師尊,你也不許亂說知道麼?”百玲仙子或是心疼昊單了,下樹起身吟唱秘術替昊單解脫束縛。

“好的!感謝百玲仙子不殺之恩!”昊單還是這般賊賤;

...

兩人回到虛靈清閒宮前,陸壓道君之聲也是隨之響起:“今日修行為師已知曉,你讓昊單小友進來吧,貧道有事要對小友講訴。”

“是!師尊!”百玲仙子看了一眼昊單便是告退而去。

昊單進殿,對陸壓道君行禮後便是在其對面坐落於蒲團之上。

“小友,貧道今日見你是想提醒與你,待你夢醒之時無論知曉何事,不可意氣用事,要將在此所學多加隱藏,就像你當初,初來此地之時那般,隱忍修行,暗藏修為,遇事不急,方能穩之。”陸壓道君語重心長道;

“陸壓前輩,為何您能知曉我心中所想一般,您這是讀心術麼?能教於晚輩麼?”昊單此時靈機一動道;

陸壓道君又何常不知其在想什麼,操起手中拂塵便是對其腦門就是一掄,掄著昊單這小子不知所措,急忙道:“陸壓前輩,您為何...!?!?”話說一半知曉自己露餡了。

“小友天賦異稟,可別將天賦用於偏門之上,教你並非不可,只不過並非小友心中所想那般管用,你可還願學麼?”陸壓道君笑嘻嘻道,他或是真心喜愛這小子,明明知道他方才想學此術是為了小百玲,他想知曉小百玲心中所想,於是便開口求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