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不提,昊單機遇入虛靈,目前大夏朝禹都城王宮內,太史令終古次日早早便是進入王宮,請諫夏王夏桀,正巧不巧大夫長趙梁視乎早就料到太史終古會來,於是也在此恭候多時了!

兩人隨著喚官進龍德殿內行過官僚之禮跪於殿上,夏桀今日由於飲服聖龍仙釀多杯有些昏醒,斜靠在龍椅之上,迷迷糊糊的口中更是不斷哼念著:“施國有美人,名曰為妹喜,朕欲親見聞,快將妾送來。”

夏桀或是知曉大夫長趙梁進殿求見,於是口中念著也是在潛意識的暗示大夫長趙梁,朕如此心心念念,你還不趕快將此事速速辦理。

善於察言觀色的大夫長趙梁,此時可不會打破夏桀白日美夢,如此一來太史令終古則又是中了趙梁圈套,隨著夏王飲服聖龍仙釀的次數漸長,夏桀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性情有了巨大的轉變,若不是親信與夏桀的身邊人,怕是不知,可憐那忠心的趙公公趙景一片忠心敢怒不敢言吶。

“陛下!太史令與大夫長二位大人進諫,陛下!”趙公公趙景看二位大人長跪不起,於是在夏王夏桀身邊小聲喚道;

“哦!太史大人今日也來了,讓朕瞧瞧!”夏王迷糊著龍眼,東瞧瞧,西瞧瞧,可就是沒往太史令終古那方位看,大夫長趙梁見狀更是遮掩笑臉不敢看太史終古。

太史令終古老臉一黑,此時他內心正在想著國師到底給陛下灌了甚麼迷魂湯,竟讓夏桀徹頭徹尾的變了一般,昨夜夏桀便是在王宮設宴千百妃嬪,更是讓大夫長趙梁傳信擇施女妹喜為妃,當下國庫緊張,此等大費周張胡亂荒淫,成何體統,簡直有失五德,君敗臣綱。

於是太史終古覲言正聲道:“臣聞開夏之祖大禹先賢人君,皆是修德勤政,益則萬民,四海皆從,天祿永豐。昔日夏祖大禹乘坐雙龍三過家門而不入,耗費數年之久疏通黃河洪荒災水,解救萬民,這才建立此等偉業,如今陛下若是荒淫酒色,耽政荒忠,信讒逐賢,不取夏祖之德,偏信讒言與異,怕是有失夏祖大禹正統難保祖上大業啊!”

夏王迷糊,聞那太史之言頓時不悅,怒道:“朕乃天命之子,授予天帝之命代理管轄人間,造福萬民,多年來朕的偉業萬民共睹,基業七星樓歷朝歷代何君能建立,九州大地數百諸侯進貢豐拜,朕之大業何乃危機簡直一派胡言,太史令莫要在此危言聳聽與朕聽!”

“陛下,君有道則萬民樂業,不令而從。如今陛下後宮美女數以計千,妃後成群,今日又手諭聖旨信傳施女妹喜為妃,唯恐不利於政,施國文王歷來敬愛陛下,況且商國武王成湯與施女妹喜已有婚約,陛下若是如此威逼,定會引起諸侯詬病,君欺臣妻,臣還望陛下三思啊!”太史終古可乃忠臣之心,言中之理再過之不及,奈何夏王豈會聽之。

終古見夏桀近日邪心亂智,酒色迷魂,不理政事,成日荒淫,終古當真怕陛下中了紅衣男童之逆言,於是斗膽再言:“故堯舜二帝起,聖君皆與民合樂,以仁德化天下之,不事幹戈,不行殺伐,不亂朝綱,不欺臣妻,景星耀天,甘露天降,鳳凰止於王庭,芝草生於野,更有雙龍助禹闢河,民豐物長,行人讓路,犬無兇聲,夜雨晝晴,稻香千里,唯此乃,有道興隆之象也,還望陛下奮從祖上之德,撤回納妃之旨!重歸聖德之道也!”

太史終古有愧與武王成湯,如今成湯被囚夏臺,未婚妻又遭讒言陷害,終古不得不提及遠古聖賢之德來警醒夏桀,若讓武王成湯寒心,終古萬死難瞑目也。

“太史令大人雖是言之有理,可陛下從未威逼,世人皆知有施妹喜未過商門,又未嫁之,何來君欺臣妻。況且武王成湯逆謀之罪尚未定奪,陛下聖諭傳信,文王自當喜之不及,又何來諸侯詬病!”大夫長趙梁此時見夏桀扶額沉思,或是糾結立馬出言解圍。

太史終古性情剛烈,朝廷之上與大夫長自來不和,並未理會而是繼續道:“請陛下三思,唯有君施聖德,萬民才會真心敬畏,萬萬不可聽信讒言啊!”

夏王此時不耐拿起手中聖龍仙釀一飲而盡,罷手道:“朕累了,此事不必再議,太史大人人老年邁,即日起離服歸老還鄉吧!”

說完夏桀便是起身回臥龍殿而去,留下無奈老臣終古長跪不起,“陛下!臣忠心為朝三代,辭官事小,國事是大啊!”

夏王夏桀根本不予理會,大夫長趙梁靜靜起身,嘴角含笑而去。

......

且言,商丘之國武王府內。

有施國君文王郝文連夜趕至商丘,清晨便是進入武王府上與商丘左相伊尹會面商議妹喜納妃一事。

有施國經年共基農業,軍力薄弱,若無商國支援根本無力抵抗其他諸侯之國,聖諭傳信提及,夏王聞之有施之女,德才淑賢,豔麗一方,應入夏為妃,以充後宮。即便文王郝文極力反對也是無濟於事,夏王統領諸侯,天下合心,若是拒之定當引起他國進言讒亂,待那時有施國又有何之力與其抗衡。

午時,伊尹坐落於文王對面,二人相談良久,此時七娘懷抱小胖墩步入正堂,一見義父來訪,錯愕片刻便是恭敬道:“父王,為何來此?孩兒不知父王駕臨,還望恕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