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騎上馬背,就聽身後傳來一聲呵斥:“嘟,站住!我怎麼看你這麼眼熟呢!咱們好象在哪裡見過吧!”

不好!敖翔在心中暗暗叫苦,但他還是佯裝不知,依然放馬悠閒的前行。

“喂,騎馬的,喂,戴草帽子的,說的就是你,還不快給本官站住。”

副衛尉追了上來,心中暗暗得意,哼!從苗疆到京城,二十多天一起同吃同住,你的身影和每一個動作,本官都十分熟悉,還想逃過本官的眼睛?

他眯起了一雙小眼晴,哼!這次抓到了你,本官可就發達了,你真是本官的福星啊!

副衛尉忍不住心中竊喜。

敖翔假裝鎮定的勒馬停下,緩緩的扭頭看去,只見那個副衛尉快步走來。

“軍爺,您是在叫老朽嗎?”他故意沉聲問道。

“嗯?”副衛尉不覺一怔,見眼前是一個白鬍子老人,便不耐煩的揮揮手,“沒事啦,走吧!走吧!”

看著老人遠去的背影,副衛尉心中卻在嘀咕:看這背影、身形,怎麼這樣象那小子呢?

副衛尉手捋鬍鬚眼珠亂轉,嗯,不對,一定是哪裡出了問題。

敖翔此刻心臟狂跳不己,但也只能裝作沒事人一樣,依舊放馬慢悠悠的向集市外走去。

副衛尉手託下巴,眼珠轉了又轉,嗯……還是覺得哪裡不對勁,到底是哪裡不對勁吶?眼見敖翔己經走遠了,他急得抓耳撓腮。

噢……終於想起來了,就是那一雙特別的虎牙!哈,是他沒錯,難怪本官近日來左眼皮一個勁的跳吶,原來是財神爺到了,小敖翔,這下看你小子還往哪兒跑。

想到這兒,他忍不住一陣獰笑。

“站住!敖翔,休想矇混過關。哼!無論你怎樣改裝,又豈能逃過本官的法眼?快快下馬束手就擒,若要抵抗,只能是死路一條。”副衛尉說著抽出寶劍衝了上去。

敖翔一聽,壞了!最終還是被這個狗官給認出來了,也罷,反正橫豎都是一死,今天就跟他拼了!敖翔一咬牙,新仇舊恨一起湧上了心頭。

為了一防萬一,敖翔早就己經運氣在掌,他勒馬停在原地,待狗官靠上前來,便冷不防一掌凌空劈去。

隨著一聲慘叫,沒有提防的副衛尉重重的仰面摔倒在地上,手中的寶劍甩出去很遠,頭上的帽子也掉在了地上。

他抬起滿是驚疑的雙眼瞪視著敖翔,鼻子裡的血隨著嘴角淌到了下巴上。

副衛尉感到大惑不解,這麼一個文弱的小子,只有二個月不見,竟然變得這麼厲害,真是邪乎透了,當初在一起吃住了那麼長時間,怎麼就沒有看出來呢,他是深藏不露呢,還是得到了仙人的指點?

副衛尉急忙爬了起來,他顧不上流血的鼻子,一邊拾起烏紗帽扣在頭上,一邊嘶聲尖叫:“快來人哪!逃犯敖翔在此,快點抓住他,別讓他跑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