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秦兵聽到了副衛尉的叫喊,急忙騎馬快速奔了過來。

只見眼前是一個白鬚老頭,他怎麼會是通輯犯呢,敖翔不是一個小孩子嗎?這個副衛尉想升官都想瘋了吧!搞起了指鹿為馬的事來,就不怕被人笑話。

他們正在疑惑間,副衛尉持劍大叫:“你們還不快點抓住他,他是敖翔妝扮的。”

“啊?好小子,這麼狡猾呀!”

他們心裡別提多高興了,原來是財神爺送上門了!

他們各持利劍,追上敖翔便打了起來,每個人的功夫都不差。

一見衝過來了幾個人,敖翔的臉都嚇綠了,他邊打邊跑不敢戀戰,沒有一點臨戰經驗的他,身上己經多處受傷,鮮血染紅了衣衫。

那個副衛尉的鼻子都氣歪了,被一個毛頭小子打得這麼慘,太丟人了,真是奇恥大辱啊!

他眥目如裂,從一個士兵的手裡奪過了戰馬,收起了寶劍,解下纏在腰間的長鞭,怒罵著衝了上來。

他手持長鞭,甩起來“啪啪”直響,又準又狠,十分刺耳。

敖翔躲閃不及身上中了幾鞭,每一鞭下去,都是一條深深的血槽,他被抽打得皮開肉綻血肉模糊,身上火辣辣的疼痛,草帽和假鬍鬚早己掉了。

“小子,原形畢露了吧!你竟敢偷襲朝庭命官,罪加一等。”副衛尉為了自己的顏面,故意把毆打說成偷襲。

此刻,敖翔心中的怒火也被點燃了,這群混蛋害得自己家破人亡,今天老子跟你們拼了,就是死,也不能窩囊的活著。

他不躲也不閃迎著長鞭,出其不意一把抓住了飛來的鞭稍,使勁向前猛的一拽。

那個副衛尉毫無思想防備,一頭裁倒在地上,摔了個狗搶屎,長鞭也脫手而出了。

他吐出一口血水和塵土,這個臉可是丟大了,早知如今,當初就應該宰了這個小兔崽子。

敖翔奪過了長鞭,鞭交左手,右手運足了真氣,憑空劈向剛要爬起來的副衛尉。

只聽“啊……”的一聲慘叫,副衛尉的腦袋被真氣劈裂,腦漿迸濺而出,白花花的流了一地,今生他再也不可能爬起來了。

士兵們一看副衛尉死了,一時都傻眼了,愣在那兒不知所措。

敖翔一個挺身站在了馬背上,鞭交右手,拿出了放牛娃的招數,輪圓了照著幾個士兵一通狠抽,把那幾個士兵抽打得哭爹喊娘,抱頭鼠竄。

敖翔雖然出了一口惡氣,但心裡也是非常害怕的,他扔掉了手中的長鞭,然後快馬加鞭,向著南邊的大路風馳電掣般的奔去,身後留下了一陣塵土飛揚,三十六計走為上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