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公主走後,敖翔把雙手在身上搓了搓,迫不及待的開啟了翡翠盒,哇!盒內全是光芒刺眼的金銀珠寶,還有幾顆夜明珠,這下好了,夜晚不用點燈啦。

除了這些金銀珠寶,就這個漂亮的盒子,也是價值連城的啊!

敖翔誇張的嚥著口水,人家都說龍宮裡不缺寶,看來是真的呀,這麼大的手筆,還真夠大方的。

有個這樣的親戚也不錯嘛,說不定哪天到東海龍宮去走走親戚,看看龍王是不是長著龍角,敖翔在心裡偷著樂。

從此後,小龍女經常帶著山珍海味過來會餐,有時還和敖翔一起去採挖天才地寶,一起升火煉製丹藥。

時間過的很快,轉眼一年過去了,又快到端午節了,女人們都在忙著刨大蒜,煮給小孩子們吃,說是可以消毒驅蟲。

男人們都在準備泡製雄黃酒,好給家人驅邪避災。

到了端午節那一天,男人們都要喝雄黃酒,女人和孩子們要把雄黃酒塗抹在耳後、脖子上、手腳上,這些都是老祖宗傳下來的老經驗,也沒有人去考證過。

一天,神醫急匆匆的趕了回來,一臉的汗水和憂慮。

“父親,您怎麼拿了那麼多的丹藥呀?”敖翔不解的問道。

“近幾天不知怎麼回事,有很多的病人象魔鬼附身了一樣,胡言亂語顛狂不休,治好了這個,那個又壞了。”

“他們是不是在集體夢遊啊!”敖翔笑道。

“不是夢遊,也不象精神病。翔子,走,去打個下手,我一個人忙不過來。”神醫邊裝丹藥邊認真的說道。

“好,等我把丹爐裡的火燜掉。”

神醫站在大門外低頭沉思,這麼多的人集體發病,真是太蹊蹺了,但又查不出病因,他不是神婆,治不了邪氣,也不會研發專治此病的丹藥,如果師父他們在就好了。

敖翔和父親風風火火的趕到了村莊,由於天氣太熱了,他們的衣服都汗透了,敖翔索性把衣服脫了,急忙給病人把脈喂藥。

癲狂的病人都被繩子捆綁住了手腳,正躺在地上滾作一團。此刻見到神醫父子後,他們竟突然間停止了瘋狂的叫嚷,怔怔的呆在那裡,好象剛從夢中醒過來一般。

他們有的眨著眼睛,有的張大了嘴打哈欠。

“柱子他爹,快喝下丹藥吧,真是的,象個瘋婆娘似的胡踢亂罵的,這會老實了?”柱子媽端過來一碗水,給他灌了下去。

“哎,我怎麼睡在這兒?”

當發現自己被捆住了手腳,柱子爹十分茫然,“我說你這婆娘,怎麼把我綁起來了?”

一見病人都好了,大家忙著給他們解開了捆綁。

病人們撫著綁傷的手臂和腿,都是一臉的懵懂,一個個睡眼矇朦的,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,只知道自己一直都在睡覺。

問他們為什麼說醒就都醒了?

這一問,反倒是病人們覺得奇怪了,“就是睡醒了唄,幹嘛還要問為什麼?你們到底怎麼啦?趁我們睡著了就捆起來,哦,想替秦皇拉壯丁啊?”

“就你們?一個個又老又醜跟瘦猴似的,秦皇會看上你們?哈哈哈……”大家都笑了起來。

看著這些醒來的病人,神醫直納悶,到底是病菌變異了?還是魔鬼附身了?以前一粒丹藥就能治好的病,如今二粒,甚至三粒,也不見效。

可是,自己只是回家了一趟,現在這些病人竟然都如夢方醒,不用吃藥也痊癒了,究竟是為什麼呢?神醫手託下巴,百思不得其解。

當他無意中一抬頭,看到了忙碌中的兒子,神醫猛然醒悟了,只見敖翔光潔白嫩的胸前,那顆血紅色的硃砂紅痣在汗水中分外明亮。

難道說硃砂紅痣也能夠降服妖魔?神醫揹著雙手來回踱步,也許這些附體的妖孽,曾經被紅硯石鎮壓過,所以一見到硃砂紅痣就都嚇跑了。

想到這些,他心裡一驚,難道硯石鎮又被破了?難道說這些病人真的是被魔鬼附了身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