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懷抱裡嗷嗷待哺的嬰兒,神醫很為難,突然想到了胡方,他的女兒剛出生不久,就讓小嬰兒去蹭口奶吃吧!

想到這兒,他便抱著嬰兒翻山越嶺來到胡方的住處,路途太遠了。

抬頭看向那片茂密的叢林,山風吹過萬樹搖曳,哪裡還有曾經的豪宅華庭……

神醫呆愣在那裡,心裡感到一陣痠痛,為什麼命運總是這樣捉弄人?難道說這份緣分又盡了嗎?

他無力的坐在樹下,仰望著天上的行雲,心中蕩然一空……

為了不耽誤巡診,神醫每天揹著孩子爬山越嶺,東家喂一口奶、西家喂一口飯,小嬰兒吃飽了就睡,從不哭鬧。

日月穿梭光陰似箭,轉眼三年過去了,雪兒的孩子也慢慢的長大了。

雖然神醫即當爹又當媽的很辛苦,但他無怨無悔,這個小傢伙又可愛又聽話,給他帶來了無限的快樂,讓他從此告別了孤單寂寞,他對小傢伙十分痛愛視為己出,併為他取名敖翔,希望他長大後,象雄鷹一樣志向高遠。

小敖翔很聰明,從吚呀學舌起,就開始跟隨父親學認字、識藥。

神醫出診看病,上山採藥都要帶著他。三、四歲的時候,神醫就教他解藥理,識藥性。

小敖翔六歲就能煉製普通治感冒的丹藥了。

神醫十分欣慰,嗯,比自己小時候還要利害呢!於是,他便象師父培養自己一樣,精心的培養著這棵幼苗。

希望他長大以後,能夠傳承紫虛觀的醫學理念,發揚光大紫虛宮治病救人的優良傳統,成為新一代的神醫。

十二歲的小敖翔就能為人診病治病,十五歲可以替父出診了。

神醫很是得意,我紫虛觀後繼有人啦!等到師父、師兄們回來,他們一定會很高興的。

真是天意弄人,沒想到自己救了雪兒,卻得到一個兒子,而且還是這麼優良的品種,他就是我敖家的後代,除了雪兒,沒有人來跟自己爭搶的。

一天,神醫出診去了,敖翔正在升火煉治丹藥。

突然來了一個十五,六歲的小姑娘,她蓮步輕盈,象一片雲兒般飄來。

只見她圓圓的臉上,忽閃著一雙清澈靈幻的大眼晴,肌膚雪白晶瑩,泛著桃花般的光澤,小巧的鼻子,唇紅齒白。

她頭戴華麗的首飾,長髮悠然飄逸,一襲雪白的衣袂,翩翩若謫仙般,帶著異香踏月而來……

“請問你是……”

敖翔驚豔的眼睛都直了,世上竟有這麼美麗的女孩子,莫不是妖仙吧!

‘’呵,請問小帥哥,神醫在嗎?‘’

女孩子手裡拎著一個十分精美的小皮箱,用甜美的聲音問道。

“哦,我們家裡有二個神醫,不知道姑娘要找哪一個呀?”

女孩子同樣驚豔的打量著他。

只見敖翔調皮的笑著,一雙彎彎的鳳目,睫毛又長又密,面白如玉,稜角分明的紅唇,一對潔白的虎牙很亮眼,烏黑的頭髮被雪白的絲帶盤紮在頭頂,二條長長的絲帶飄灑在耳邊,顯得非常帥氣。

特別是一襲潔白勝雪的衣衫,腳穿白色的雲鉤鞋,如同仙子一般超凡脫俗。

“哦?這麼說來,另一位神醫就是你嘍,小帥哥。哎,小神醫,請問神醫是你的師傅嗎?”

“神醫不但是我的師傅,還是我的父親吶。”敖翔笑道,又往爐內放進了一些乾柴。

“噢……是了,己經過去十幾年了,那個時候好象還沒有你呢!”

敖翔搬來了一個小木橙,請女孩坐下。

女孩子接過了小木橙,笑道:“謝謝小神醫!”

她悄悄的端祥著這個調皮的小神醫,長得一點也不象神醫叔叔,太秀氣了,簡直象個女孩子,嗯,他的母親一定是位大美女,遺傳基因非常不錯。

女孩側目向臥室裡望了望,也不便多問什麼。

“哎,你說的那個時候是什麼時候啊?你好象也不比我大呀!‘’敖翔覺得這個小姑娘挺有意思的。

“那個時候,當然是十幾年前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