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韓公子饒命……”

韓尋不僅沒鬆開,反而又握緊了手,韓三娘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。

“在這個鎮子上,除了縣令之外,知道我真實身份的人已經死了,你要下去陪他們嗎?”

韓三娘平白被嚇出一身冷汗,趕緊道:“我就是隨口一問,韓公子別生氣……”

“隨口一問?恐怕不是吧?說!你到底有什麼目的?”

韓三娘一個鄉村寡婦,哪兒見過這陣仗,早就嚇得屁滾尿流了,知道韓尋不是她能惹的,眼下最要緊的,是保住自己的性命。

她眼珠子一轉,想到了一個人,趕緊道:“是秦悠悠!是她讓我來問你的!她給了我一大筆錢,讓我套你的話,咳咳……”

“是她?”

韓尋微微一愣,手上的勁頭也小了許多,韓三娘用盡全力推開了他,靠在牆上大口大口的喘氣。

“對,就是她!我什麼都不知道,我只是個拿錢辦事的。”

韓尋思維縝密,很快問道:“你不會是騙我的吧?整個鎮子誰不知道你跟秦悠悠不和?”

“我沒騙你!”

韓三娘做出一臉信誓旦旦的樣子,命在人家手上,大腦反應也快了許多,馬上想到了合適的託詞。

“秦悠悠說了,正是因為這個,所以你才不會起疑心。”

韓尋想了想,被這個理由說服了。

“好,很好。”

要真是秦悠悠,他還真捨不得殺。

“今日之事不許對任何人透露半點,否則,我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。”

“是是是,我不會跟別人說的。”

韓三娘趕緊保證,韓尋的狠毒,她今天算是見識到了,哪裡敢跟他硬碰硬?

撂下這麼一句話,韓尋拂袖離開,直奔秦悠悠的醫館。

這個時候,醫館的人不多,秦悠悠沒什麼事,靠在櫃檯裡面打瞌睡,聽見外頭的動靜,以為是患者來了,抬眼一看,居然是韓尋。

秦悠悠打了個呵欠,笑道:“喲,什麼風把韓公子吹來了?”

韓尋不動聲色,環視醫館,笑道:“今天好像不怎麼忙。”

“嗯,不怎麼忙其實挺好的,說明大家身體健康,韓公子身體還好嗎?需不需要金瘡藥?”

這話帶著深意,意有所指,韓尋自然聽得出來,卻不理會這個話茬,直接道:“晚上我在隔壁的酒樓設宴,想請秦姑娘一敘,還請秦姑娘務必賞光。”

原來是為這,秦悠悠心下了然,對方身份貴重,又來者不善,不是她一個小小醫者能對抗的,想了想,便答應了下來。

“韓公子邀請,豈有不去的道理?”

“那酉時三刻,不見不散。”

目送韓尋離開,秦悠悠心裡盤算起來,本想把這件事告訴長風,思來想去,還是沒說,韓尋身份不簡單,就算長風知道了也無濟於事,只會讓他跟著擔心。

於是便安排了學徒看店,自己簡單收拾了一下,直奔酒樓。

包廂裡,韓尋已經到了,見了秦悠悠,起身笑著迎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