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悠悠知道,雲青這裡也問不出什麼,思來想去,打算從韓三娘那裡下手。

正好韓三娘就來了,甩出一錠銀子在櫃檯上,說是要買阿膠。

秦悠悠答應著,拿出一盒阿膠遞了過去,無視對方傲慢的神情,興致勃勃的開啟了話匣子。

“你知道嗎?原來那個韓尋,身份不簡單。”

果然,韓三娘上鉤了,一挑眉問道:“什麼身份?”

秦悠悠故作一臉神秘,左右看了看,衝著韓三娘招招手,示意她湊近一點,壓低了聲音道:“聽說他是從京都來的,身份貴重,今天他去縣衙的時候,縣太爺都對他點頭哈腰的。”

韓三娘頓時吃了一驚。

“真的假的?”

“我還會騙你嗎?這事兒很多衙役都看到了,你不信,就去打聽打聽。”

韓三娘本就想勾搭韓尋,聽見這個訊息,頓時喜的什麼似的。

要真是個有錢有權的,她這下半輩子不就有著落了嗎?

於是趕緊拿上阿膠,匆匆離開,直奔縣衙,問了幾個相熟的人,發現秦悠悠說的果然沒錯。

回到家後,她喜不自勝,馬上做了一桌好菜,請韓尋過來吃飯。

韓尋對這寡婦抱著不主動不拒絕的態度,欣然應邀前往。

韓三娘十分殷勤,又是倒酒又是夾菜的,而且舉止非常親密,她緊挨著韓尋坐下來,胸前的波濤有意無意的蹭著他的胳膊。

韓尋早就看穿了這一點,心裡覺得好笑,沒躲開,卻也不主動。

她今天拿出來的酒,是上好的女兒紅,對於韓三娘來說,這樣的酒,非大節慶是不會拿出來喝的,今天無緣無故請客不說,還拿出了她儲存了多年的酒,一杯接一杯的灌他,肯定有貓膩。

既然如此,不如將計就計,看看她到底想幹什麼。

這樣想著,韓尋又接過一杯酒喝下,表面裝作不勝酒力的樣子,揉了揉太陽穴,無力的靠在了她身上。

韓三娘一臉受寵若驚,而後兩臂環住了他的脖子。

不管是問出他的身份,還是引他上/床,今天總要達成一個。

“韓公子,你沒事吧?”

韓尋低著頭,眼神晦暗,說起話來卻一副醉鬼樣。

“我……我沒事,我還能喝。”

韓三娘見狀,轉了轉眼珠子,丟擲了問題。

“都說韓公子出身富貴家,怎麼也喝的慣鄉村裡自釀的酒?”

聽到這個問題,韓尋微微皺眉,韓三娘費了這麼半天的勁,原來是為了問這個。

“誰說我出身富貴家?我就是在農村長大的,小的時候給地主家放牛,飯都吃不飽。”

這個回答,讓韓三娘猝不及防,他這氣度,這言談舉止,一看就是出身世家大族的,怎麼可能是鄉野村夫?

韓三娘不甘心,又繼續問道:“韓公子真會說笑,縣太爺見了你都要下跪,你居然……”

聽到這裡,韓尋神色一凜,突然站了起來,,一隻手死死的掐住了她的脖子。

“對我這麼感興趣嗎?”

韓三娘話都沒說完,突然就被抵在了牆上,呼吸困難,臉都憋紅了。

她兩隻手握住脖子上韓尋的手,一個勁兒的求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