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弟啊,你要知道有的時候女孩子的心思真的不好猜,不過嘛,你家那位是個例外,他會把情緒都寫在臉上,就等著你去哄他了。”

秦悠悠停頓了一下,接著道:“至於這件事情,要麼跟她說清楚,要麼就是等她自己去看到結果。”

這件事情牽扯的人並不多,但柳澤的這個行為實在是惹到長風了。

之前就一而再再而三的警告過,不可再出現貪汙這樣的事情,更何況柳澤是借名貪汙呢?

要是他沒做的話,那長風自會還他一個清白,定不會隨意的冤枉人,可柳澤做了這樣的事,那難不成還要繼續縱容下去嗎?

秦光宗也挺無奈的,他並不擅長言語,這件事情只能是交給柳清音慢慢悟,就算他去和柳清音解釋清楚,柳清音一樣會說他是在狡辯。

說來說去,這還是得靠她自己來理解。

丞相府內,時棟突然到來,嚇了丞相一跳,據他所知,這時棟向來是不會主動找他的。

丞相在知道時棟親自出手管教柳澤時,雙眼放光,表示隨便打罵都無所謂。

柳澤在家裡就是被寵的無法無天了,才會犯下這樣的大罪,要是這一次能夠敲打他一下,那也是極好的。

送走時棟後,就有人道丞相耳邊低語。

“這丫頭啊,還是看不清現在的局勢。”丞相嘆了一口氣。

也是,現在大部分女子鮮少會把心思放到政事上,再者,並沒有人願意女子參與政事。

當時皇后娘娘插手政事,就已經引起不少大臣的反抗了,只是在看到皇后娘娘狠厲的解決手段絲毫不亞於皇上,一個個才閉上了嘴巴,鮮少有人跳出來說這個。

再加上,皇后娘娘也不是次次都出面插手政事,這也讓那些大臣無話可說。

丞相背手站在那,跟身邊最親近的侍衛道:“等一會幫我把東西送過去吧。”

本想親自去找柳清音,但後面想了想,她已經出嫁了,自己老去找她也不太好,便寫了一封信讓人帶去。

殊不知,他寫的這一封信成了他們夫妻二人吵架的起火線。

柳清音看著手上的這封信,心情一下子差到極點,原本因出嫁而有所收斂的脾氣,現在都會到了原點。

好一個婦人之仁,哥哥說的她都聽進去了這也是婦人之仁嗎?還說她看不懂現在的局勢,怕是是他們看不懂現在的局勢吧,一個倆個都不怕自己的仕途受損。

只是她忘了,就憑丞相這輩子勤勤懇懇的替皇上做事,得到的榮譽早就夠好幾輩生存的了。

而秦光宗,他一向是希望自己能夠普普通通的過著安穩的日子。

安穩的日子,遠比那些充滿陰險狡詐並且危險的日子好得多。

看到秦光宗從外面走進來,柳清音一下子就把信丟在地上,哄著眼眶質問道:“怎麼?跟我父親告狀這個流程你好像很熟悉啊?”

看著柳清音這個樣子,秦光宗皺著眉頭撿起地上的信,覺得她這個脾氣來的莫名其妙的,但想到秦悠悠說的那些話,就把要說神經病的話給吞回肚子裡了。

“我沒有和父親告狀。”不善言辭的他一目十行的掃過這封信,一下子就知道了柳清音的脾氣是從何而來。

怎麼到現在她還是大小姐脾氣?之前不是都收斂了許多嗎?怎麼現在又是這個樣子?

秦光宗皺著眉頭想著,並未質問出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