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清音咬著牙,沒想到柳澤會如此的無恥,拿丈夫的爹爹的仕途來威脅自己。

爹爹要是知道了這件事情,肯定是會站在她這一邊,可秦光宗不一樣,他還年輕,還可以闖出屬於自己的一片天地。

“妹妹,你就放心吧,只是把那個我說個情罷了。”柳澤開始有些不耐煩了,他不明白只是幫忙說個情怎麼會那麼麻煩。

要不是看在柳清音嫁的人是秦光宗,她哪裡還會來找這麼一個恃寵而驕,目無兄長的死丫頭。

現在他都已經這麼卑微的低頭了,這死丫頭怎麼也不知道學會變通低個頭一下。

柳清音藏在袖袍下的粉嫩的小手早已緊攥成一個拳頭,她收起眼底的不耐,應下了柳澤說的請求。

“這還差不多。”柳澤微微一笑,既然柳清音都答應幫忙說情了,那就說明自己到時候還不至於到了進天牢的地步。

秦光宗回來後,就看到了自己的妻子小臉皺成一塊,有些疑惑的問道:“這是怎麼了,什麼事情竟讓你如此煩心。”

柳清音聽到秦光宗的聲音,被嚇了一跳,她還在想怎麼跟秦光宗說自己答應兄長的事,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口。

好在秦光宗是一個有耐心的人,他看出了柳清音是一定要說事情的,便坐在一旁等著柳清音開口描述清楚。

“就是,哥哥他不是貪汙嗎,我想要跟皇后娘娘說說情,想讓皇后娘娘他們從輕發落。”

柳清音支吾了半天,最後還是說了出來,同時也在觀察著秦光宗的臉色。

她知道這件事情會讓秦光宗非常的難做,可是哥哥他說的也沒錯,不能因為他一個人而影響家裡另外倆個人的仕途。

秦光宗面對這要求,倒是有些無奈了。

即便柳澤是他的大舅哥,但這件事情他並不打算插手,都說了天子犯法與民同罪,時棟連皇子天子都算不上,又怎麼能躲得過去呢。

就算真讓他逃過了,躲過初一躲得過十五嗎?

秦光宗有些無奈,只能面上說是答應有時間的話就去說,沒時間的話就只能作罷。

但每次有時間,他也沒有開口幫柳澤說過一句話。

秦悠悠看在柳澤是丞相府上的孩子,又和秦光宗他們有著較親的關係,便沒有打算為難柳澤,而是安排他去充軍。

一些少年,還是需要好好打磨一番的。

柳澤被安排到軍營裡,悄恰不起的 是,他去的軍營的老大叫時棟,是一個會認真嚴肅的人,除非你實力超群,否則他是不會給你開後門的。

“你們這什麼地方啊,鳥不拉屎的,怕不是方便都沒有地方。”

他這句話在別人面面前說說倒也還好,要死不死的,這些話剛剛好給時棟聽到了。

“你是誰?”時棟一直都沒有在意過進軍營的病人。

興許是他的語氣給人的感覺有一種嘲諷,柳澤的身子僵硬了一下,轉頭看向了問這個問題的人,有些惱怒的說著:“果然是眼界極小的人,居然連小爺都不認識。”

他這話也沒有說很大聲,只是讓周圍的人和時棟聽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