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血珠玉開出來的花,秦悠悠陷入了沉思。

這朵花的模樣對她而言,過分熟悉。

她挺好奇的,為什麼自己身上的胎記會是和血珠玉開出來的花的紋路相差無幾。

這世上,哪有那麼多這麼巧的事情。

秦悠悠再怎麼好奇,也沒有忘記現在要做的正事。

跟上次的方法一樣,以血珠玉入藥,誰料,這一次用血珠玉入藥,並沒有任何用處。

“怎麼會這樣?”看著蛛毒還未解開,秦悠悠心中滿是自責。

要是知道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,她當時就應該試一試別的辦法,而不是用蛛毒。

看著秦悠悠自責的模樣,秦光宗心裡多多少少猜出來了一些,有些無奈的笑著安慰道:“沒事啦,阿姐,這也不是什麼大事。”

他停頓了一下,接著道:“再說了,又不是隻有血珠玉可以解毒,世界之大無奇不有,說不定到時候就碰上了更好的藥材了呢?”

如果真的無法解開這蛛毒,那就說明他這一輩子的命運如此。

“可是你。”秦悠悠還是有些不甘。

秦光宗在心裡嘆了一口氣,岔開話題:“清音已經有半月有餘的身孕了,你要不要去看看?”

“她懷孕了?”秦悠悠愣了一下,沒想到二人速度會這麼快。

半月有餘,那可是最危險的那段時間,要是一個不小心,就容易出現胎兒不穩,流產的下問題。

她還不知道柳清音的肚子會這麼的爭氣,這才結婚沒多久就已經有了身孕。

柳清音從院外走了進來,笑著解釋著:“對啊,皇后娘娘就留下來一同用餐吧。”

之前的她還是閨中女子,在知道自己有了身孕後,還是有些恍惚的,覺得這終究還是有些不可思議。

剛好借這個機會,多向秦悠悠瞭解一下孕期最忌諱的東西。

她這一胎不說秦光宗是否重視,就是她自己都是提心吊膽地護著她來。

“放心吧,不可能會出事的。”

秦悠悠看出了柳清音在擔心什麼,為她的擔憂輕笑出聲。

秦光宗沒有平妻也沒有通房,只有柳清音這麼一個夫人,自然一切都是以她為主。

見自己心中所想被拆穿後,柳清音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吃著自己碗裡的菜。

御書房內,長風看著之前自己寫下的借據,指腹在上面輕輕地摩擦著,眼裡流露出危險的光芒。

之前是迫不得已才拿走秦悠悠這些積蓄的,現在天下太平,也沒有戰事,這些東西自然是要物歸原主。

“青雲,去把之前皇后抵押出去的財產都買回來。”長風冷聲吩咐道。

說完這話,周身的氣氛不再像之前那般冰冷。

這些東西,本就該歸還於悠悠,他不喜歡那些人佔著悠悠的東西。

等拿到所有地契後,長風袖袍一揮,起身轉向鳳儀殿。

這些地契所花的銀子並不少,可長風依舊是毫不在意的樣子。

他只要這些東西都回到秦悠悠手中即可,並沒有在意自己要花多少的銀錢。

“悠悠,你看朕給你帶了什麼來?”

秦悠悠看到長風手上拿著一個小錦盒,面露好奇,不知道長風這次要給什麼東西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