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毒,她很清楚,在沒有服下解藥之前,中毒者會痛不欲生,但致死是不至於的。

她還沒有到濫殺無辜這個地步。

莊門外,還是之前那裝橫華貴的馬車停在那兒。

莊主此時正在為這些人身上的毒忙的焦頭爛額,一聽說秦悠悠來了,只能先去門口迎接。

“聽聞莊主這出了大事啊,莊子上大批人手中毒,這可不是一件小事。”秦悠悠並沒有打算下馬車的意思,她坐在裡面笑道。

莊主心裡警鈴大作,被皇后娘娘盯上了,這可不是一件好事。

他眼底劃過一道晦暗的暗光,彎腰道:“皇后娘娘訊息可真是靈通,草民莊子上的訊息竟能被皇后娘娘知曉,真是草民的福氣。”

秦悠悠坐在馬車裡,透過簾子的縫隙朝下望去,將莊主的神色收入眼中,包括他自以為無人瞧見的晦暗的暗光。

她搖了搖頭,無聲的嘆氣道:“本宮是來和你做一筆交易的,不必如此咄咄逼人,本宮手上有這毒的解藥,不知莊主可有興趣?”

莊主的瞳孔不易察覺的縮了一下,早聽聞皇后娘娘醫術精湛,沒想到連這麼難的毒都能解開。

“草民怕是沒有皇后娘娘想要的東西。”

為了繼續掩蓋韓尋的蹤跡,莊主還是壓下了心中那份渴望。

秦悠悠嗤笑了一聲,幽幽道:“莊主真要為了一個戴罪之身的人而放棄那些人的生命嗎?”

都說到明面上了,她可不相信這莊主還會為了韓尋繼續拒絕自己。

果然,如她所願。

“還請皇后娘娘寬宏大量原諒草民先前的無禮。”

莊主咬咬牙,比較了一下倆者的在心中的重要性,最終還是選擇了跟隨自己許久的侍衛。

看著從馬車裡遞出來的一錦盒,莊主的手有些顫抖,生怕自己一不小心把錦盒打翻,毀了裡面的解藥。

恭敬的將秦悠悠迎入莊子裡,帶她來到了前段時間韓尋關押人的地方。

莊主笑的掐媚的在前面領著頭,走到房間門口推門而入,一股血腥味撲鼻而來。

聞到這濃重的血腥味,秦悠悠眉頭一皺,沒想到韓尋會下手這麼嚴重。

踏過門檻,她雙眼微眯。

人不在這裡,看這地上暗沉的血跡,王氏和秦大壯怕是也活不了多少日子了,要是韓尋給他們傷藥的話,還能再吊著一段時間,不過依韓尋的性子,不硬生生的折磨死已算萬幸。

秦悠悠輕輕的笑了一聲:“韓尋膽子越來越大了,本宮的父母都敢用私刑。”

莊主看到這血跡後,心裡就已經開始亂了,再聽到秦悠悠說的話後,精神恍惚。

早知道這人是皇后娘娘的父母,他當時就應該阻止韓尋。

莊主有些懊悔,沒想到現在竟被韓尋給連累了。

送走秦悠悠後,他連忙到韓尋暫住的院子裡。

“韓尋,你當時怎麼不說你抓回來的人是皇后娘娘的父母,得罪了皇后娘娘,那可沒有好果子吃啊。”

未見其人先聞其聲,莊主懊悔的踏進門控訴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