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知道就不該貪圖那些小便宜,現在倒好,要得罪皇后娘娘。

“是出什麼事了嗎?”韓尋眉目淡淡的朝莊主的方向看去。

“是啊,皇后娘娘找到了他們之前待的地方,你怎麼回事,之前不是說收下丫頭不聽話嗎,怎麼轉眼就變成了皇后娘娘的父母了。”

莊主這次是真的慌張了,之前還沒有被實質性的抓到把柄,可現在看來就不一樣了。

不管他有沒有跟韓尋勾結,他最終都不會好到哪裡去。

韓尋微微的皺起眉頭,眼底劃過一絲冷意,要是沒有記錯的話,他安排的屋子是最不容易被查到的,唯一的可能就是莊主親自帶他們去的。

“你現在已經是戴罪之身了,這次被皇后娘娘發現你動用私刑,怕是後果更不好了。”莊主想要勸誡韓尋束手就擒,別再繼續和秦悠悠對抗了。

當今皇上處理政事的手段十分了得,再加上他本人也是一位極其優秀的人,他看上的女子又會差到什麼地步?

韓尋皺著眉頭,冷冷的看向莊主,想都沒想就拒絕了。

他怎麼會向秦悠悠夫妻二人低頭。

要低頭,也該是長風主動來找他。

莊主嘆了一口氣,十分懊悔之前自己做出的決定,想起之前長風發布的懸賞,心一橫,衝到韓尋身邊,想要抓他回去拿懸賞。

韓尋又怎會如他所願,倆人吵架愈發的兇,心中的火氣按耐不住,拿起自己的劍就穿過莊主的胸膛。

看著莊主雙眸瞪大的模樣,赤紅的雙眸恢復一絲清明。

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就這麼殺了莊主,看著莊主死不瞑目的樣子,嚥了咽口水,很快冷靜下來。

找到莊主剩下的財產,連忙逃離了莊子。

秦悠悠走出還沒半柱香的時間,知道這個訊息後連忙趕回來。

她看著在地上未閉上眼的屍體,嘆了一口氣。

還是沒有趕上。

之前執行死刑的時候,韓尋找人替換這事,讓全京內都在嚴查這事。

不管是從哪裡來的,都要檢查一下身份。

看著戒備森嚴的城門,韓尋有些心煩。

他沒法偷偷潛進去,只能易容並將外貌弄得髒亂,扮成一個乞丐跟著流民隊伍一起混了進去。

他現在身上的財產還無法拿出來,只得去借助著城隍廟。

城隍廟內,燭火豔豔。

不少的流民無處可去,都窩在了城隍廟裡。

除去流民,還有很早就在這佔山為王的人。

韓尋剛踏入城隍廟,就看到所有人的視線都在他這裡,他也不在意,找了一塊乾淨的地方坐著。

流民頭子和原本的乞丐頭子看到韓尋這麼大搖大擺的走進來,心裡的怒火一下就躥了起來。

“小子,你這也太沒規矩了吧?”流民頭子直接無視了被他打敗的乞丐頭子,朝著韓尋走去,笑眯眯的道。

觀察著韓尋的容貌和衣裳,心裡估量著這人能否惹得起。

乞丐頭子本想有所動作,在看到流民頭子已經去了,也不會自討苦吃,便乖乖的坐在原地不動,看著他們那邊的形式。

韓尋淡淡的看了流民頭子一眼,打量了一下,很快就收回了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