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秦悠悠準備出來的時候,結果看守的行為卻觸怒了其他流民。

這段時間他們一直都在被這些官兵關在這裡,不斷欺壓,他們沒有錯,為什麼要受到這樣的待遇,心中的不滿也在這刻隨著看守毆打的動作爆發了。

“這樣的日子我受夠了,放我出去,我沒有病!”有人憤怒大喊一聲。

順著導火線,流民們開始瘋狂的要往外面跑。

“我們要出去,放我們出去!

“憑什麼關著我們,我們沒有病,為什麼要抓我們!”

流民的行為讓看守的官兵猝不及防,也顧不上去找秦悠悠了,開始制止流民的暴動。

“都給我安靜!”無論官兵怎麼大喊都無濟於事。

若是這些人全都跑出去了,他們這些人的腦袋也就不用在脖子上了。

只見其中一名官兵抽出了腰間的佩刀,在眾目睽睽下殺了一個人,鮮血四濺,周圍的流民不禁一愣,可還是阻擋不了眾多流民的暴動。

知道連續殺了好些人,流民們這才意識到危險,紛紛安靜下來。

“你們誰若是還鬧事,想要逃出去的,就和他們一個下場!”刀身還沾染著鮮血,一臉凶神惡煞的警告著。

流民們不敢亂動了,官兵這才作罷,只是這種事情非同小可,也不好繼續追查秦悠悠的下落,清理了屍體繼續看守著這些流民。

從原先的暴動,驚恐,安靜,此時的流民才敢小聲的談論著什麼。

“不行,這樣下去還不知道我們什麼時候會被殺,就算不被殺死也有可能被感染,到時候還是死路一條,我們還是趕緊逃走吧。”

“可是有這麼多的官兵看守著,我們根本逃不掉啊。”

有人提議,有人擔憂,但也有人開始出謀劃策。

“這些官兵雖然在看著我們,但他們也不能一直盯著,我們可以趁著半夜守衛薄弱的時候偷溜出去。”

“我覺得這個辦法還是可行的。”

“但這樣我們很容易被發現啊。”

“我還有一個計劃,到時候我們趁機引起慌亂,趁著慌亂逃跑,這樣那些官兵就顧不上我們了。”

此計劃一出,頓時得到了眾人的紛紛贊同。

在流民中的秦悠悠一聽他們要逃跑,開始上前勸說:“可若是被那些官兵發現了我們都會死的。”

主要是這些流民中確實有一部分人患有流感,若他們全都出去,只怕鎮上的人都要完蛋了。

“留在這裡難道就不會死了嗎?若是你想要擼下來的話你可以留下來,我們又不是說逼著你離開。”

“就是,剛剛那些官兵好像要找的人是你吧。既然你不想走,那我們現在就把你交出去。”

目光全都放在秦悠悠的身上,臉上充滿了不屑。

這種時候不想著逃的人才是傻子。

秦悠悠沉默,她也不好說擔心他們傳染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