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縣太爺,是這樣的,我家娘子被關在了隔離區,可是她並不是流民,還麻煩縣太爺行個方便將人放出來。”長風看著上位的縣太爺求情。

一聽是想要來贖人的,縣太爺翹著二郎腿喝著茶水:“你當我這裡是什麼地方?想放人就放人嗎?就算她不是流民,她現在在隔離區中說不定也已經被感染了。”

縣太爺在說這話的時候眼神還似有似無的看向長風,上下不斷打量。

長風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。

見他竟還沒有動,縣太爺放下了手中的茶杯,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:“這人若是放走了,到時候本官也不好和其他人交代?小夥子啊,人要學會變通。”說著眼神還在不斷示意。

聽到這裡 ,長風瞬間就明白了,趕忙將自己當了玉佩的銀子拿了出來,遞到了縣太爺面前:“縣太爺,我娘子就拜託你了。”

看著那些銀子的時候,縣太爺的眼睛頓時就亮了,這可有不少啊,一個平民竟然能夠有這麼多的銀子。

“縣太爺,不知道我娘子什麼時候能夠放出來?”銀子什麼的他無所謂,他只希望秦悠悠沒事。

而且縣太爺如今這麼開心的樣子,想來也會將秦悠悠放出來吧。

縣太爺在聽到長風的話後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了,轉臉就是一副剛正不阿的模樣:“本官已經說了,你娘子現在在隔離區說不定已經被感染了,若是將她給放出來了,到時候感染了更多的人,本官的烏紗帽還要不要了。”

“可是,你都已經拿了銀子,不是說好了將人放出來的嗎?”他沒想到縣太爺變臉竟如此快,劍眉微蹙與之理論。

“本官什麼時候說過要放了你的娘子?這銀子不是你拿來孝敬本官的嗎?”縣太爺冷笑,完全沒將長風放在眼中,甚至沒有要放了秦悠悠的意思。

“你!”長風沒想到縣太爺拿了自己的銀子如今反而不認人,頓時氣怒。

“既然你不願意放人,那就把銀子還給我!”人沒有救出來,不能再白搭進去了這麼多的銀子。

可到了他荷包的銀子怎麼能輕易交出去呢。

“什麼你的銀子,本官何時拿了你的銀子,你不要在這裡血口噴人!你這是在汙衊本官!來人啊,把這個刁民扔到隔離區,說不定他也是感染者。”

隨著縣太爺的一聲令下,官兵一擁而上將長風抓住。

但長風哪裡願意被這麼一個貪官抓到,開始動手打人,官兵一瞧長風竟然會功夫,也都認真起來。

奈何寡不敵眾,被官兵制服。

“好啊,你這刁民竟如此膽大包天,竟然不把本官放在眼中!”地上還躺著幾名不斷打滾的官兵,縣太爺惱了。

“都還在愣著幹什麼,還不趕緊把人給本官扔進去!”越想越氣,若是剛剛那些拳腳落在自己身上,只怕他都沒命了吧。

隔離區,長風被無情的丟了進去。

望著人滿為患,骯髒不堪的地方,長風不敢由於,或許能夠在這裡找到秦悠悠。

流民見有人來了,長得還如此白淨,全都為了上前你一言我一語的纏著他,不準離去。

幾日時間過去了,他卻找不動了,他被感染了。面頰透露著不正常的紅暈,開始劇烈的咳嗽,渾身的力氣就彷彿是被抽空一樣,無力動彈。

另一邊的秦悠悠還愛想著究竟該怎麼出去,若是知道這麼難的話,她也不會這麼的冒險。但這個世界上沒有後悔藥,想辦法出去才是最重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