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已至此,唯有退還彩禮一條路子,里長擔心事情鬧大,於自己也是官聲有損。

“秦大壯,既然你女兒已經另嫁他人,那你自然要把彩禮換給人家。”

見秦大壯神色猶豫,里長將臉一沉:“劉寡婦若是去縣衙告你,可就不是我這般調解了,那可是要蹲大牢的!”

一聽可能惹上牢獄之災,秦大壯和王氏臉色一變,縱使心中再不樂意,也不敢再妄為。

秦大壯咬咬牙:“我退她便是!”

劉寡婦原本只是想用彩禮來拿捏著秦家夫婦倆,並非真的想要回彩禮,眼見自己的如意算盤就要落空,心中說不出的著急,可礙於里長的面子也不敢多說半句。

秦氏夫妻丟了彩禮,心中也是老大不痛快,與里長客套兩句,便忿忿回家去了。

秦悠悠謝過里長,也帶著少年出了門。

......

快到家時,秦悠悠遠遠看見門口扔著一堆衣物包袱,走近一看,竟然是自己的東西!

“開門!”秦悠悠大力拍門。

門是從裡面拴著的,可是拍了半天也無人應答。

趕人?

秦悠悠冷笑一聲蹲下身去,撿了一身衣裳先穿上,然後又將自己的物件一樣樣放好,那少年也一聲不吭蹲下來幫著她一起收拾。

家是回不去了,秦悠悠想起自家在村尾還有一間小破屋,倒是可以暫時棲棲身。

......

小破屋的環境比秦悠悠想象中的更加惡劣,連屋頂都只有半邊,她嘆了口氣,將東西一一放好。

安頓好之後,秦悠悠這才有時間好好看看那衣衫襤褸的少年。

雖然面黃肌瘦,卻掩不住一雙星眸璀璨,只是瘦得嚇人,也不知餓了多久。

秦悠悠依稀記得,原主就是不忍看他捱打,才將他從人牙子手裡買下。

“你叫什麼?”

那少年搖搖頭,有些戒備地看著秦悠悠。

“家在哪裡?還有什麼人沒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