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昨日從小耳朵口中得知付荊在此,沈清秋便猜想那魏王不知明細的貨物,八九不離十也在此,一箭雙鵰。來時卻傻了眼,這府邸離街市繁鬧截然不同,四周皆竹林圍立,稍有風吹草動便可輕易察覺。

“我們不知道里面情況如何,絕不可能硬闖!”龐斌見府邸周圍都有巡邏的侍衛,不禁皺眉道。

“你說的不是廢話?這可都是正兒八經的練家子,你我最多是花拳繡腿!”一侍衛應聲道,卻立即遭受龐斌的白眼。

“怎麼說?”沈清秋不解。

“看穿著打扮,這些人是鏢局的,拿錢辦事兒,不認人!”龐斌解釋道:“沒有牽線人,即便是僱主本人來了也無濟於事!”

“猴子,就屬你小子最敏捷,瞧瞧去!”龐斌吩咐一身形瘦削男子道。

“好!”頃刻間,猴子便無蹤跡……

“不知道那付荊長什麼樣,這還怎麼逮住他?”那侍衛繼續道。

“就屬你話多,這不讓猴子打探去了!”龐斌憤憤道。

那侍衛正欲說些什麼,猴子迅速奔來,將方才在所見一五一十道了出來:“看了,人沒有多少,十來個,院子有兩道門!”

“有無特別之處?”沈清秋詢問道。

“有個中年男子,那些人說話也都畢恭畢敬的!”猴子撓了撓後腦勺,道。

沈清秋聞言,幾乎可以確定那人便是付荊,勾唇道:“那就對了!”繼續道:“我去將他引開,剩下的交給你們!”

隨即,眾人起身行動。

沈清秋縱身一躍而起,藉著纖竹之力,輕而易舉立於牆上,見那付荊一人來回踱步,拔劍直逼付荊……

付荊本就是習武之人,劍鞘咫尺之遙,側身躲過一劫,又陡然抬手攻其腰側,右手取出飛刀擲出。

付荊本以為能輕易絆倒沈清秋,不料沈清秋見他擲出東西,一躍避開,一時間掌勁落空,未傷沈清分毫。

然而此刻沈清秋已知付荊功力深厚,硬打下去也是吃力不討好,沈清秋左閃右躲,仍是受了付荊一掌,逼的連連後退。

沈清秋意識到不妙,展臂奔上牆頭隨即一躍而下,付荊見此人已身負重傷溜走了過去,自然無力抵抗,連忙追上。

沈清秋見狀,陡然回身停在了不遠處,而此時龐斌一行人潛入府邸……

付荊猖狂笑道:“你如今已是身負重傷,再逃也無意義!”

沈清秋口中鮮血也此時蔓延開來,靜靜見他肆虐猖狂,隨即含笑道:“閣下如此說,又有幾成把握呢?難道閣下真以為在下會愚蠢到獨身前來?”

付荊聞言,猛然大驚失色,方才明白這是調虎離山之計,果不其然,回身相望,巡視的人都已不見,付荊不由得怒喝道:“你如此行事,可知你得罪的是何人?”

“在下不知!”沈清秋淡淡開口道。

付荊愣了愣,又不好直接搬出魏王的名號,只得恨恨道:“你會後悔的!”

沈清秋不以為意道:“在下行事,向來只想做與不做,不曾想悔與不悔!煩請閣下回去覆命,想來魏王殿下自有考量!”

付荊先是愣了愣,他可從未透露這背後之人是魏王,見沈清秋無意阻攔,便桃之夭夭了。

待付荊走後,沈清秋才疲倦地拭去嘴臉溢位的鮮血,處理乾淨後,才向院子走出。

“都查出了些什麼?”沈清秋不解為何一群人圍在那兒,問道。

“你看看!”龐斌讓出了道,沈清秋聞言,滿滿幾十箱子的火器引入眼簾。

猴子打了個冷顫,指著火器後怕道:“咱是不是惹上大麻煩了?”

沈清秋半晌未言,實在想不出蕭策要用這麼多火器來幹什麼,思怵片刻,方才覺得此事應與林峰商議一番,隨後道:“派人在暗處看著此處,切勿打草驚蛇,餘人先回府,等我訊息!”

眾人應聲離去。

“你說的當真?”林峰愣了愣,陡然停筆,道。

“屬下親眼所見!不會錯!”方言如實道出了今日所見實情,本想說些什麼,一侍從入室道:“大人,門外有客!”

言罷,沈清秋撩袍而入,四目相對之際,沈清秋見他面色蒼白反而欲言又止了,繼而尷尬無言。

方言默默退去,行至門前回身相望,眉眼盡訴柔情,隨即離去。

林峰面露喜色迎上前去,握住了沈清秋的雙手,柔聲道:“阿秋,你來了!”

隨後便在沈清秋額上輕輕落下一吻,見她並未躲閃,新下陡然暢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