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二章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(第1/2頁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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蕭榕方下朝堂,本想在臨行前聽個小曲兒為自己送送行,不料遠遠便聞見宋沂源的小書童阿肆跑來,躬身道:“殿下,主子說是在茗茶樓裡侯著殿下,讓殿下下了朝,速速地去!”
“你家主子有說什麼事?”蕭榕皺眉道。
“沒有,說是好事兒!”蕭榕思怵片刻,本想拒絕,可又攔不住這該死的好奇心……
半晌,一身朝服還未退下,便疾步來了這茗茶樓裡頭。
蕭榕撩袍坐下,聽了原委,蕭榕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宋沂源,處心積慮地將他喊來,就只為了借他身份搶個人?這哪裡還是人乾的事兒?枉他唯恐出了差錯,不由得起身怒指,氣的發抖,愣是說不說話來。
片刻,怒嗔道:“我適才走完這龍潭,你便要我闖虎穴?”
宋沂源一臉不懷好意:“此道,你似乎更擅長些!”又藉機拍了拍蕭榕的肩頭:“更何況,以你的身份,更為妥當!”
蕭榕氣急敗壞地收了摺扇,一時竟無言以對,府邸裡那些女子皆是自願投懷送抱,什麼時候強取豪奪成自己擅長了?隨後還嘴道:“汝見佳人亦猶憐,何乎本王?”
宋沂源知道意指府中佳人,欲張口說些什麼,卻見其不耐煩地擺了擺手,妥協道了句‘罷了!罷了!先等等看!’
二人方嗦了口茶水,遙遙聞見玉面少年要與小耳朵開賭。宋沂源嗆得咳嗽兩聲,誰人不知小耳朵逢賭必贏,見蕭榕神色幽怨,不免尷尬地笑了笑。
宋沂源原是撞見沈清秋神色異樣、步履匆匆,本著一探究竟的原則,跟了過去,不料見她直奔賭坊,隨後便瞧見了眼前這番場面。本應是坐視不管的,有恐沈清秋出了差錯……
礙於‘南詔第一學士’的面子,宋沂源是不好直接出面的,又不忍她一個人,萬一出了岔子該如何?只得想了個笨法子,躲在了附近茶館,命阿肆喊來了火急火燎的蕭榕。
“搖骰子比大小,一局定勝負,如何?”一尖嘴猴腮模樣的半高小人將手裡的幾枚骰子扔到桌上,口氣隨意的說道。
別看模樣雖小,卻也是個狠人,因搶家劫舍丟了一隻耳朵,外號人稱“小耳朵”。
沈清秋抓起桌上的幾枚般子掂量了一下,隨意在桌上試了幾次,道:“贏了,你得告訴我要找的人在哪兒?”
“那要是輸了呢?”小耳朵饒有興致地折身看向眾人,又瞧了瞧沈清秋。
“在你!”沈清秋嫣然一笑,將骰子推到了小耳朵面前。
語氣豪放,在場之人也是一團鬨笑,正準備看戲呢,畢竟少有不怕死的要和小耳朵賭博。
“好,有膽識,那就休怪我就不客氣了!”小耳朵不以為意,將骰子投向半空,探手抓住搖擊,橫起來在面前一掃接住骰子,上下左右各搖兩遍,碰的一聲將搖扣在了桌面之上。
整個動作行雲流水,單看技法是真有幾分瀟灑,整個看來還是差了點意思,小耳朵死死盯著沈清秋,戲謔道:“是你開,還是我開?”
“你開!”沈清秋笑著脫口而出。沈清秋之所以淡然處之,是早做打算了的,龐斌此時便掩於眾人中,不論輸贏,只要一聲令下,沈清秋仍舊毫髮無傷。
“正面六點殷紅!”最大的點數,小耳朵目如鷹鉤道:“此局,是我贏了!”見沈清秋含笑不語,繼續道:“我這的規矩,想來你也是知道的,百兩一注。”
沈清秋不以為然,掃視周遭道:“在下有個交易,以這銀兩抵你一命外加一人,如何?”
“沒銀子就別出來耍!”見她狂言,小耳朵以為是個潑皮無賴,提著嗓子道:“這兜兒比臉兒還乾淨兒,你拿哥幾個玩兒呢?”
正說著,小耳朵不知何時盤腿坐在了桌子上,見沈清秋膚如凝脂,不禁手握骰子上下打量一番,道:“見你這書生模樣俊秀,若真無銀兩可還,倒也好說,乾脆把人抵了我,不論送至哪位大人府上,也可保你日後衣食無憂,如何?”
沈清秋正欲還嘴,忽有一人嬉笑著過來,順手將沈清秋擁入懷中,關切道:“夫人,玩的可還暢快?嗯?”
少年衣著朝服,俊秀中還帶有幾分稚氣,看模樣,沈清秋已然猜出了身份。又聞他寥寥數語,便明白了意思,笑著應聲道:“暢快是暢快了,這是這兜就不怎麼暢快了!”
少年笑意漸斂,目露寒星盯著眾人道:“本王遲來一步,你們是不要腦袋的麼?”
底下眾人總有幾個明事理的高官子弟,抬眼便識了少年身份,附耳告訴了小耳朵。素聞這位皇子閒散慣了,雖沒什麼實權,可身份在那,也是讓人不敢平視的,隨即主動避讓。
小耳朵見狀,立即跳下了桌子,也不敢直言頂撞:“看在殿下的情面上,小人自是不敢有逾矩之舉, 只是小人做的是小本買賣!望殿下體諒。”
蕭榕不允理睬,自腰間掏出錢袋子扔了過去,便擁著沈清秋快步離開了賭坊,遙遙只聞一句:“留你的買命錢!”
小耳朵興高采烈地接過銀袋子,便聞蕭榕那句話,這銀子瞬間如燙手山芋,留也不是,還也不是。嚇得回身看向眾人,眾人也權當沒看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