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聽到夫人說是有一張方子,不知道如何定奪。”管家小心翼翼的推著輪椅,注意著腳下的石頭。

“去看看吧。”

走了沒多久就到了西苑,這裡很是安靜,日頭照進來倒是將這地方的幾分陰森都散去了。

雲清瀾走到院子門口,看著封雪聃手裡拿著一張紙,宋南煙湊上前去看著,一個說一個點頭附和著,看起來畫面很是和諧。

雲清瀾卻暗暗的咬緊了他的後牙根兒,聽見輪椅的聲音兩人抬頭看去才發現是雲清瀾來了。

“真是稀客呢,原來只有找夫人時才記得來看看我。”封雪聃站起身來看著輪椅上的雲清瀾,語氣倒是緩和了不少,沒有剛才寒冬臘月的冰凍感。

“夫人在這兒,我自然是要來看看的。”雲清瀾將封雪聃安排在這兒,就是她的容貌太吸引人了,怕招來不必要的麻煩,畢竟他的醫術比起臉來倒顯得差了些許。

“阿瀾,今個兒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?”宋南煙接過管家手裡的輪椅,將他推到石桌旁。

“平日裡我也是這個時辰回來的。”雲清瀾挑了挑眉,看來這女人倒是跟別的男人聊天聊的忘記了時間。

“啊……我這正跟封神醫討論這藥膳的方子呢?”宋南煙就算再遲鈍也感受到了他語氣之中的醋味,連忙的解釋道。

“既是這樣的話,那你就快回去試試你的新方子吧,我這兒跟神醫聊幾句。”雲清瀾雖說是語氣淡淡,也感受到了他話語之中不一樣的味道。

“好,我這就回去給你煮藥膳。”宋南煙彎著腰說完這句話,笑著便轉頭離開了這個院子。

“你倒好,一來便將人家打發回去了。”封雪聃笑著說道,身旁的小童都看愣了,他還從來沒有見過自家公子笑呢。

“你都是封神醫了還不好好治治我這腿?”雲清瀾陰陽怪氣的說道,他記得剛剛宋南煙就是這樣喊封雪聃的。

“就你這腿,怕是沒有人能治好了。”封雪聃是雲清瀾多年的摯友,他這腿的情況沒有一個人比他更加了解,“你為什麼要瞞著她?”

“我沒有瞞著她,這腿還不能好。”雲清瀾轉動著手上的玉扳指,現在時局尚不明確,不知道多少人還在暗地裡等著算計他,宋南煙就是他的軟肋,他要好好保護她才行。

“也是,知道這件事會給她帶來很多不必要的傷害。”封雪聃知道雲清瀾這回是真的對他這娶進來多年夫人動了真情了。

“以後你不許再靠近她,離她遠些。”雲清瀾抬眼看面前的封雪聃說道。

“你現在倒是不一樣了。”封雪聃從未見過這樣的雲清瀾,就算是再珍貴的東西以前的雲清瀾都會毫不顧忌的給他,如今只是一個女人而已。

“我這不是怕你說漏了嘴嗎?”雲清瀾腿的事情只有不為人知,才能更好地將計劃進行下去。

“可惜了她對你的一片苦心,到頭來也不過是無用功罷了。”封雪聃看著那個專心學習醫術的宋南煙覺得有些不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