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哥,我想問問,這裡面是住了一位神醫嗎?”宋南煙見著這小童倒是機靈,懂得一些人情世故。

“你說的是我們家公子嗎?”小童知道公子醫治了不少的人,被不少人稱為神醫,“我這就進去給您稟報。”

宋南煙點點頭就看見那小童小跑著一溜煙就不見了,不一會兒,從屋裡走出來一個身著白衣的男子。

“這位公子就是神醫嗎?”宋南煙站在門口,看著恍如謫仙的男子有一種飄逸的感覺,就像是要乘風而去一般。

“見過夫人。”這個男子冰冷的臉色,有了一絲緩和,但是說話的語氣還是冷冷冰冰的,“不知夫人找我有何貴幹?”

“我這有一張方子,但是不知道劑量該如何把控,聽聞府裡有一位神醫便過來問問。”宋南煙說明了自己的來意,便將自己的方子遞了過去。

“夫人裡邊請。”那個男子將宋南煙請到了院子裡,院子裡正好有一方桌椅,兩人便坐在桌一旁說話。

宋南煙不知道為什麼有些緊張,就像是在未出閣的時候夫子檢查作業一般,總是有些慌張的。

“神醫,這方子怎麼樣?”宋南煙瞧著那個神醫,看著這方子盯了許久。

“別叫我神醫,我姓封,叫封雪聃。”他皺著眉頭說道,這張方子分明就是治腿的,想來這就是雲清瀾的那位夫人吧。

“封神醫,這張方子是有什麼問題嗎?”宋南煙看著他十分嚴肅的樣子,以為自己的方子出現了問題。

“這方子沒錯,只是要看在誰身上用了。”封雪聃也不再糾結她的稱呼,這方子對雲清瀾根本就起不到任何的作用,她這麼費心思,也就是白用功了。

“這方子對侯爺的腿有用處嗎?”宋南煙知道他既然能住在安遠侯府,那定然就是雲清瀾安排的。

“侯爺的腿已經不可能再醫治好了,夫人就不用再白費心思了。”封雪聃將這藥方子還給宋南煙,眼神之中的淡漠和距離感,讓人覺得他很不好相處。

“你是神醫都沒有辦法嗎?”宋南煙知道既然有人叫他神醫,那他定然是有些本事的。

封雪聃確是搖了搖頭,不是他撒謊這雲清瀾腿真的是治不好。

宋南煙眼睛裡的失落是怎麼也掩藏不住的,想了想她又打起精神恢復到原來的樣子,“那還是請神醫幫我看看這方子,用量怎麼樣改動。”

不能放棄,只要有一絲希望,就一定有辦法的,宋南煙一邊在給自己心裡打著氣,一邊問著封雪聃問題。

封雪聃看她如此執著,也不忍拒絕將這個藥方子仔細的說與她聽。

“夫人呢?”雲清瀾坐在輪椅上,來到了書房發現這裡空無一人,並沒有看到宋南煙的身影。

“我給夫人送完湯藥之後,她問了封公子的住處,想來是去了西邊的院子裡吧。”管家推著雲清瀾的輪椅從書房之中退了出來。

“她去找封雪聃了?找他作甚?”雲清瀾示意管家推著輪椅前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