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沒有在雲清瀾的臉上看見一絲落魄,內心之中的期待就這樣落空了,甚是無趣。

他的目光轉向了身邊的一個燈臺,一個計劃就在心間落成,眼神之中的趣味倒是增加了不少,這下有的玩了。

“你走進些,我這有份奏章你幫忙看看。”皇帝將雲清瀾的輪椅向前拉了一些,就在離桌子不遠的地方。

突然燭光就這樣被不“不小心”的碰了下來,還巧合的將燈油撒了不少在雲清瀾的腿上。

幸好雲清瀾眼疾手快的將這燭臺用手一揮就掉落在了地上,滾燙的油刺激著他的腿,他抬頭看去,正巧和皇帝對視一眼,他在他的眼神之中看見了什麼?

皇帝為了掩飾自己的不妥之處,站起身來朝著門外喊道,“太醫,快去請太醫!”

也正是這個空檔雲清瀾皺著眉頭感受著這刺骨的疼痛,腿上的這一塊面板現在是鑽心的疼,但是他不能表露出來。

只能暗暗的忍著,咬牙狠狠的抵住這疼痛的襲來,目光卻瞥見了只在那桌上一踏奏摺當中有一本不一樣的。

這是皇帝的密報,但是現在沒有戰事為何會有密報的存在?雲清瀾有些疑惑,這摺子是極其少見的,應當是皇帝和他的暗衛聯絡的方式吧?

暗衛?皇帝這是請暗衛調查了什麼?雲清瀾想要再趁著皇帝不注意將這封密信開啟看看,但是此時的皇帝已然是回到了雲清瀾的身邊。

“真是抱歉,又一次將你的腿弄傷了。”皇帝眼神之中的偽善很是刺眼。

“沒事,臣的腿早就沒有感覺了,無妨的陛下放心。”雲清瀾知道皇帝這一次又是在試探他的腿,這腿終究他還是放心不下的。

“你的腿終究是朕的一塊心病啊。”雲清瀾不知道皇帝說的是自己的腿好不了是他的心病,還是可能會好是他的心病,這一語雙關真是巧妙。

皇帝假惺惺的樣子演技拙劣,但是現在還不能拆穿,只能陪著他繼續演下去。

“此處喧鬧,將安遠侯安置到偏殿上藥吧。”在太醫到了之後皇帝也沒有繼續留雲清瀾,心裡只是更加安穩了。

最終雲清瀾還是沒有接觸到那本一直在皇帝眼皮子底下的密信,上好藥惹著疼痛出宮去了。

這一次他沒有回家只是乘著馬車去了一處私密的院子,在馬車上的雲清瀾此時正是面色慘白,不禁有虛汗從鬢角滑落。

院子裡早有兩個信得過的太醫在等候著,看著那慘不忍睹的傷口,見過許多傷的太醫都不禁皺了皺眉,“侯爺,你這怎一次傷的比一次重啊?”

“要想矇混過關就要做得真實,不然別人怎麼會真的相信我的腿廢了。”雲清瀾緊緊的咬著一塊白色的棉布,聲音吱吱嗚嗚哽咽的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