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爺,孟府出事了,肖思雅那兒也是……”心腹手下出現之時,臉色略微慌張。

雲清瀾清冷的眸抬起,隨意端起茶湯道,“什麼事情這麼慌慌張張的!”

“是,是外面都有傳言……”手下低垂著頭,把情況如實相告。

他冷眸落下,一個揮手就把人稟退,神色間多了幾抹深思。

宋南煙,這一切都和你有關嗎?你到底想做什麼呢?

凝眉,不悅的往著寢室裡走去,片刻後,宋南煙餘光瞥見黑影落下之時,神色間沒有任何一點詫異,雲清瀾一把挑起她的下巴,傾身靠近幾分,“那件事情,是你做的?”

雖是詢問語氣,但是話語裡的肯定意味十足。

宋南煙挑眉,面色無二道,“你既然猜出來了,又何苦問我?多此一舉。”

“人不能太過於愚善,正所謂人不犯我我不犯人,人若犯我雖遠必誅!”雙手拽緊,她昂起頭來毫不畏懼的和對方四目相對,沉重的解釋道。

雲清瀾墨黑的眸直勾勾的盯著她,恍惚間想起臨離開宋府之時,宋微的那些交代。

雙手落在她的肩膀處,微微用力的捏緊,但是不發一言,無人知曉他在想著什麼。

宋南煙也不介意,面色冷霜的坐在那兒,彷彿察覺不到痛似的。

兩個人如同無聲之中展開了一場僵持戰,不知過去了多久,雲清瀾揚長而去。

次日一早:

月兒神色間盡是歡喜,一邊替她梳妝一邊開口,“夫人,今日那柳蘭兒被浸豬籠,您可要去看看?”

“哦?還有這種熱鬧?”譏誚的唇瓣微勾,宋南煙隨意的把玩著手上的簪子,淡淡道,“去!這麼好玩的事情怎麼可以不去呢……”

起身之時,身後的月兒再度適時提醒道,“可用和侯爺說一聲?”

宋南煙清冷的眸揚起,不過一瞬卻是瞧見了雲清瀾身邊的下人,也就知曉了雲清瀾應允她出去一事,但是要帶多幾個貼身下人,美其名曰保護安全。

清了清嗓子,腦海裡莫名的又出現了昨夜的那一幕,她的面頰微紅,快速的上了馬車。

“侯爺,您就不怕夫人這一次……”書房中,心腹手下站在身旁,目光裡隱約可見擔憂。

冷眼掃了他一下,雲清瀾淡淡的收回視線,翻書的動作不曾停止,隨意道,“她不會。”

“她是個聰明人。”眉宇裡的自信十足,哪怕是漫不經心的話語,卻是給了人十足的信任感。

馬車上的宋南煙猝不及防的打了個噴嚏,只覺得腦袋微漲,不滿的嘟囔道,“究竟是誰在唸叨我,害的我打了噴嚏。”

吸了吸鼻子,馬車平穩行駛,不用多久就堪堪停穩。

宋南煙在月兒的攙扶下下了馬車,望著眼前的人山人海,黛眉微蹙,隨著人流和步伐一點點靠近。

柳蘭兒一整個人都慌張無比,臉色煞白得就好像抹了幾層粉似的,餘光瞥見了人群之中的她,瞬間面目猙獰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