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蓮額頭上泌出虛汗,手心緊緊地捏緊懷中東西,深呼吸一口氣後,閉著眼睛將她塞到了月兒的手中。

“這,這是……”月兒錯愕昂頭,很快回神之時,後背也泌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。

那一個瞬間,她的情緒複雜,望著心蓮的目光帶著寸寸不可思議。

馬車停下不過瞬間,雲清瀾就抱著宋南煙急匆匆的往院子裡走去,但是宋南煙被他用大麾完全蓋住了,眾人壓根看不清她的神色,只當她安靜的睡著了。

好不容易回到房中,他甚至還沒有來得及喘一口氣,宋南煙就冒出頭來,朝著他咧開嘴笑了。

適時深吸一口氣,再度點了她的穴道。

心腹的醫師到來之時,也不過是遺憾的嘆了一口氣,開口道,“無藥可醫,除非……”

眼底凝結著猶豫,彷彿在進行著巨大的心裡博弈,半響後這才繼續道,“您只有一炷香的時間,若是這藥沒有發揮掉,就會寸寸腐蝕她的心脈,直到最後……”

“滾!”低吼一聲,雲清瀾那張臉上凝結了狂風暴雨欲來的黑沉。

門被關上之時,這一刻,哪怕迷迷糊糊,宋南煙依舊本能的攀爬到他的身上。

那呼吸灼熱,彷彿點燃了他身上的火引子似的。

雲清瀾將人壓下,眸光微動,嗓音低沉道,“宋南煙,你想幹嘛……”

藥效已經幾乎發揮到了最高點,宋南煙只感覺周身著火似的,熱得完全沒有了意識,不回應,但是本能的攀附到了雲清瀾的身上,如同四爪魚一般。

雲清瀾蹙著劍眉,伸出手按在她的肩膀上,五指微微用力,卻是於事無補。

事後,將人抱去沐浴一番,又替她穿好衣物,斂好被子,不知為何,那一刻,滿足充溢心底。

次日一早:

宋南煙迷迷糊糊的睜開雙眸,只覺得周身仿若被碾壓似的,疼得她快要呼吸不下來,尤其是某個位置……

些許斷了片的記憶陸陸續續飄上腦海中,她雙手捏著被子,背脊冷汗不斷。

肖思雅,柳蘭兒,這一次,如若雲清瀾沒有出現得及時,你們這是打算毀了我?

陰鷙的雙眸滑落在純白的被單上,周身氣息驟降冰點。

古代極為保守,若是與男人有了肌膚之親,那可是大事!

如若她是被孟府的下人救起來的,指不定就會被拉去浸豬籠了,到時候她就算是有千張萬張嘴也說不清!

十指拽緊,此時此刻,盤旋在她的心裡頭的,只有一個念頭,報仇!

居然算計我?

呵!

莫非真當我是什麼善茬不成?

我一定要以牙還牙!

我要讓你們付出代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