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熱鬧哄哄的眾人聞聲,全都聚集了過來,柳蘭兒神色裡也盡是焦急,宛若熱鍋上的螞蟻道,“你們幾個愣著做什麼!還不快去把侯夫人給救上來!”

月兒昂起頭來,還沒來得及出口,心蓮就攔在那些下人們的面前,怒道,“鴻臚寺卿夫人這是有何意圖!府上沒有女侍會水了嗎?讓一群男人下水,這是置我安遠侯府的臉面於何地!”

生生質問直接把柳蘭兒問在原地,她的小手拽緊,臉色難堪得緊,努嘴道,“這不情況緊急……”

“噗通”一聲,眾人回頭,卻是沒有發現任何異樣,沒有人瞧見在不遠處的岸上的那一個輪椅。

柳蘭兒的內心在那一刻突然泛起莫名的不安,她給下人們使了個眼色,眾人也立刻撲通撲通的跳下水去。

心蓮想要攔住,卻是被推到一旁,滿身狼狽。

宋南煙!

這一次如若你是被我府上的下人們救了起來,呵呵……

算計的笑容在窺見那一張冒頭出來的冷臉之時瞬間凝固,她滿目不可置信。

這,這不可能……

怎麼雲清瀾一個殘廢,竟然會為了宋南煙自己下水?他的腿根本活動不了,下了水更是自己尋死啊?可儘管如此,仍舊可以看得到雲清瀾掙扎著拉住宋南煙!

柳蘭兒十指拽緊,後退好幾步之時,月兒卻是及時出現,一把將她的後路堵住。

臉上帶著陰測測的笑容,冷漠道,“這是孟府辦的宴會,是鴻臚寺卿夫人帶人過來這邊的,我家夫人之事,恐怕到時候,你們還得給我們一個交代才對!”

擲地有聲的話語落下,他揚長而去,徒留下柳蘭兒面色慘白的站在那兒,十指在手心劃出道道血痕卻不知痛。

被心腹手下拉起來之時,雲清瀾重新回到輪椅上,隨行的侍衛給他披上了大麾,而宋南煙穩穩當當的被他抱在懷中,疑似昏迷不醒。

雙眸如鷹,在眾女眷中穿梭而過之時,停留在柳蘭兒和肖思雅的面前,神色冰冷道,“你們最好小心為上!如若我夫人有個三長兩短,我是不會放過你們的!”

視線裡的殺意乍現,快步離開之時,眾人也各自尋了理由離開,無人敢多逗留兩分,生怕會因此而惹禍上身。

“咳咳,咳咳咳……”一口又一口水被逼了出來,宋南煙那一張臉更為慘白,可是她卻周身沒有任何意識,小手如同水蛇似的,爬上雲清瀾的腰肢道,“熱,我熱……”

面頰潮紅,雲清瀾不過一眼就猜出她這是中了藥。

冷眉擰緊,低喝道,“該死!”

“去別院!”三個字冷得讓人覺得身處冰窖,趕車的侍衛不敢怠慢,快步驅車前去。

不過走神半響,雲清瀾就已經衣衫不整,望著那微睜的雙眸猩紅的懷中之人,他小心翼翼的束縛著對方,坐懷不亂。

“我熱,雲清瀾,我……”宋南煙不停的扭著腰肢,臉頰通紅的情動讓他內心怪異三分,不過走神一瞬,薄唇被覆蓋而上。

那小手在他的身上游走著,宛若什麼東西在他的心裡頭撓著似的,酥酥麻麻的,讓他甚至差點控制不住……

“加快速度!”雲清瀾聲音清冷,帶著些許隱忍情緒,馬車更加極速上幾分,路上百姓退避三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