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還在說畢其功於一役?”

她,是緬甸的傳奇、終其一生都在堅持民族平等和解政策的女人,更因如此獲得過諾貝爾和平獎,甚至還想透過和勐能的眉來眼去,化解政府和獨立武裝之間的矛盾。

但,辦公桌對面那個男人似乎並不怎麼允許。

他叫閔雷昂,是緬軍總、、司、令,由始至終都沒怎麼瞧得起眼前這個多次被軍方囚禁、屢次陷入絕境的女人,只是,他沒想到能在2015年大選過後,和這樣一個女人走進同一件辦公室,共同執政整個國家。

這兩個人的人生好像始終對立,連一個平衡點都無法找到似的針尖對麥芒,卻又不得不在新領導班子出現後,一致對外宣稱:“我們一直在努力爭取民族和解。”

可對於勐能的態度,卻變成了兩股相反的極端,一股,是溫溫柔柔的一紙傳真,讓勐能登記民間槍械,希望透過這種形式加強溝通;另外一股,則是陰險狡詐的以援助為名展開一系列陰謀,最終重拳出擊。

這不只是一個分裂的國家,更擁有一個分裂的政府,而目前擔任總統的吳登盛,就是裂縫中間的粘合劑。

偏偏,這個粘合劑……說了不算。

閔雷昂仰起頭看了過去:“那你指望我說什麼?”

他冷笑著回應:“一百年太久,只爭朝夕?”

“還是,我給錢包拿出來告訴你,那裡邊有錦囊妙計?”

“這兒是緬甸啊!”

“這個國家已經太久沒有出現一個強悍的鐵腕了,你難道還在指望透過政治手段去感化那些軍閥嗎?”

“是沒人這麼做過麼?”

“把姓彭的從果敢趕出去,用的是溫柔手段嘛?拉攏姓白的,是溫柔手段嗎?”

“我辛辛苦苦把佤邦大門給所有人開啟了,你現在告訴我,我不夠禮貌,我們得給門關上,再重新敲門?”

他直接站了起來,衝著辦公室門口走去,頭也不回的說道:“莫名其妙!”

說完,摔門而去。

吳登盛和昂山素季在辦公室內相互對視了一眼,臉上同時露出了一種‘秀才遇上兵’的感覺。

“如果他繼續這麼搗亂的話,我們很難展開工作。”吳登盛沉吟著說道。

她搖了搖頭,沒有說話,她根本沒有考慮在這件辦公室內所發生的事情,而是在考慮接下來的整個國際局勢。

別人可不管你們國家內有沒有佤邦、有沒有撣邦這些國中之國,人家只知道這種事是發生在了緬甸!

身為國家的實際掌控者,她只能在事態發生之後,去想辦法處理……

直到此刻,我都不知道已經把事態鬧成這個樣子以後,我,在這群當權者的眼裡,竟然還是一隻可有可無的螞蟻,甚至,很少提及,哪怕被提起,也不過是他們嘴裡的笑料,充滿了譏諷的含義。

可很快他們就會知道,我這隻螞蟻,是屬子彈的,一旦讓我要上一口,那可不是一般的疼!

……

鷹國。

BBC電視臺在接到了一通跨國電話後,接線員開始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衝向了他們總經理的辦公室,那一刻,他連敲門都忘了一把推開房門喊道:“經理,緬甸的勐能給咱們打來了電話,他們詢問,咱們想不想去了解一下第三世界。”

“緬甸?勐能?那他媽是哪?”經理一臉懵的看了過來。

“勐能!”手下人提醒道:“緊挨著勐冒,咱們之前報道的那次大爆炸,炸了一整個縣的地方,就在它們附近。”

經理瞬間站了起來:“馬上訂機票,你去!”

那名手下……傻了。(本章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