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血染黃沙路,一死天下輸!!”

當我衝著天空伸出手那一刻,能夠預料到的爆炸聲讓我即便伸出了手,脖頸也依然縮著。

宛如手持利刃的人,也會害怕被刀鋒傷害。

那時,我緊閉著雙眼神情緊張,完全無法體會爆炸聲傳來之後自己應該是個什麼狀態……

但,本應該出現在山谷中的爆炸,始終未響。

它他媽沒響!

那一瞬間,我立即轉頭瞪著眼珠子看向了央榮。

我聽見了手機鈴聲,而且看見了央榮褲子口袋處的手機螢幕亮了。

嘀!嘀!嘀!

直到此刻,央榮才從口袋裡拿出了手機,衝著所有人搖晃了一下,我也在他臉上看見了一個充滿歉意的微笑。

可我笑不出來。

“給我個解釋。”這才是我說的話。

此時此刻我都要拔槍了,衝著央榮拔槍。

央榮走了過來,伸手拉著我的手臂提議道:“去林子裡說……”

我猛的一把推開了他,在我們倆有了一定距離之後,用力將破舊手機摔在了地上,怒吼道:“上他媽哪說?”

“就在這兒說!”

我面前所有綠皮兵都是懵的,包括半布拉、老鷂鷹、佤族頭人和我自己。

只有央榮,他用力的張開嘴用拇指和食指順著嘴巴子邊緣抹了一下,以這個動作緩解尷尬說道:“我不能如此隨便的就把命交到別人手裡。”

沒人插話,更沒人搭茬,所有人都想知道他接下來要說些什麼。

央榮當著所有人的面揚起了胳膊,他指著我說道:“不能是你,你明白麼?”

聰明的半布拉此刻也沒聽懂,湊過來問道:“你到底在說什麼?”

“你讓他接著說!”

央榮長出了一口氣,看著所有人轉身說道:“我說打這個電話的人不能是他許銳鋒,這話聽不明白麼?”

“這個電話打過去,整個勐冒縣將化為灰燼,那時老許就是這個世界上頭一號的‘恐、、、怖、、分、子’,一個政權的領導人能是‘恐、、、怖、、分、子’嗎?”

“那咱們這批人在佤邦還能立得住嘛?”

他突然扭過頭怒視向了佤族頭人,有些話,在眾人圍繞之下,央榮還是沒說。

我卻已經聽懂了他的言外之意!

一旦我打了這個電話,我將會成為整個佤族的公敵,到了那時,就再也無法在佤邦立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