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。”

央榮‘嗯’了一聲,最後說了一句:“記得打錢。”

隨後,我聽到了電話忙音。

這一次,我再沒隱瞞任何戰略意圖,開板兒就告訴了央榮,他們可能要承受緬軍的攻擊,因為我必須告訴整個緬北所有的勢力,我許銳鋒不是誰想捏就能捏的軟柿子。

他是我的中軍主將,我自然不會對他有任何隱瞞。

至於他對我有沒有隱瞞,我就不知道了。

“半布拉!”

掛了電話,我站在辦公室衝外面喊了一嗓子。

半布拉邁步走入,原本當警察局長時養出來的筆直後背如今已經壓彎了,兩個大黑眼圈十分疲憊的頂在眼眶上,連眼袋都大了不少:“爺,有事啊?”

“賬面上還有多少錢?”

“扣除必要開支,加上最新收入,還能剩下兩千來萬,不過這裡邊有西亞人的坦克錢……”

“都打給勐冒。”

我話音剛落下,半布拉就伸手摁在我手背上,隨即,回身推上了房門,‘咔嚓’一聲撞上了門鎖,這才轉回頭來。

“爺,心裡有底麼?”

他似乎不知道該怎麼開口,沉思了半晌才接上話茬:“如今勐能的軍力、軍備可都在他手裡,他是從小到大被老喬養大的,老喬死的時候我聽說最讓您頭疼的人,就是他……”

“現在,還要把賬面上所有的前都給他打過去,這就等於咱們把命門交到了他手裡。”

“您沒問問什麼事啊,需要這麼多錢?”

他鬆開了手,站在了我對面。

以往,半布拉對我的任何對決定從未質疑過,可今天聽見這句話的時候,他開始動搖了。

我往後退了半步,一屁股坐在了辦公桌上,翹起一條腿,另一條腿落地的問道:“怕啦?”

“跟著您,沒什麼可怕的,可你要把一切都交到央榮手裡,有點。”

我點了點頭,起碼這還是一句實話。

“那你覺著,現在的勐能,誰能去勐冒代替央榮出任那個位置呢?”

“那幾個黑鬼行麼?身經百戰,個頂個的好手,無論戰場指揮還是小隊突襲,比咱們這兒所有人都強。”

半布拉聽見我這句話,立即搖頭:“僱傭兵,不能信。”

“哎,那新投降過來的兩個軍官呢?”

“降將,怎麼還不得觀察一段時間?”

“佤族頭人呢?一方頭人,在佤族心裡有地位,一呼百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