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連口氣兒都別喘,讓他們進來,誰要是把人給我驚了,我剁了他!”這是我蹲廁所隔間裡說的話,這句話一定不能傳出去。

有味兒!

而本該滿心歡喜回來的我,卻必須面帶愁容,擺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,我得再看看老鷂鷹和半布拉的反應。

不過這時候和之前就完全不一樣了,這時候的我,就像是從沙發底下掏出了老公私房錢的小媳婦,眼看著自己老爺們在屋裡轉默默,還得逗識的問上一句:“你找什麼呢?”

想想都能樂出聲來。

但是,說完這句話我就後悔了。

邊境線上一個人都沒有,他們要反應過來怎麼辦?可面前就是磕了藥交出滿分答卷的老鷂鷹,和都讓大佬彭的人摁住了又無傷給放了的半布拉!

給我急的恨不得開個香爐——求天!

萬幸,當我再次接到電話的時候,老七‘嘿嘿’傻笑著說道:“我在霧裡看見包有糧了,我們倆就隔了兩座山頭!”

“打!”

我這一個字,將這輩子的力氣全喊了出去。

屋裡的老鷂鷹嚇的手機直接掉在了沙發上,差點沒蹦起來,半布拉直接嚇沒反應了,他們根本不知道我喊的是什麼。

……

轟!

轟!!

轟!!!

一團團火光在濃濃白霧中蕩起滾滾黑煙,這黑白對立的場景如此明顯。

嗡~

四臺裝甲車於所有60火打光之後,架著機槍在兩座山頭之間的濃霧裡繞圈遊蕩,裝甲車內除了司機只有一個運送彈藥的綠皮兵,除此之外全是彈藥,機槍開始衝著被白霧遮掩的山體瘋狂開火,我估計那個開槍的綠皮兵都不知道子彈最後是往哪飛的,反正先將子彈打光了再說。

這是我對包有糧的招待,我他媽用村寨一半貨換回來的所有彈藥給包有糧開席,來求我人生首次正規戰役的勝利。

而這一切,都得益於‘戰略’二字。

突突突突突突、突突突、突突突突突!

一臺裝甲車過去。

突突突突、突突突突、突突突突!

又一臺裝甲車過去了。

我此時終於在辦公室拿出手機撥通了影片,可在霧氣昭昭的山林裡卻什麼也看不見,只能看見那些濃霧被穿梭而過的子彈一次次湧動,造成了極為不規則穿透性痕跡。

包有糧所在山頭的模樣是我無法想象的,我估計這時候他耳邊應該全是子彈飛馳而過的破空之聲,和子彈撞擊在樹木、山石上的響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