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戰略目標從來都不是邦康,也不敢是。

拿三個營的兵力惦記邦康,除非腦瓜子讓驢踢了,還得是踢碎乎了。

由始至終,我惦記的地方只有一個,那就是勐冒!

就算是惦記勐冒,我也不會去打。

因為我損失不起!

我更不確定冒然帶著這群綠皮兵出去打仗時,他們聽見槍響之後,會不會給我扔下調頭就跑。

所以,我的戰略目標只能設定為,等勐冒軍忍不住了衝進勐能境內將其全殲。

可勐冒的人怎麼才會出來呢?於是,我擺出了一副和邦康死磕的架式!

我想,一定會有人將這些事告訴給包有糧聽,哪怕我不知道這個人是誰。

勐能、勐冒挨的這麼近,包有糧在我這兒沒有熟人,誰信?

這才是我和央榮爭執的真正原因,而讓我相信他的,是這小子在我辦公室裡面對面發過來的一條簡訊,上面寫著:“你敢打邦康,我立即帶人譁變!”

沒人想去送死!

誰也不是虎逼!

三個營的兵力擺在邦康幾萬大軍鼻子底下,人家一個噴嚏我們就飛了,灰飛煙滅的飛。

可這場戲我還得演,偷著藏好老七和729的全部人馬,我每天都在看地圖研究在哪控制住包有糧最有利,於是,根據地圖上的顯示和與央榮的私下溝通,九道彎出現在我的視野裡。

這兒太合適了,又有老喬的提前佈置……

但我卻和央榮說:“包有糧鐵定不敢進九道彎。”

為什麼?

那包有糧不是遠在天邊的包少爺,根本不知道勐能地形,他就睡在我們家隔壁,恨不得晚上他鑿個姑娘我都能聽見,他不知道勐能哪危險?

在這種危險的威懾力下,是個人都愣會兒,那,這就是我最好的機會。

央榮天天跟我爭的就是這個,他指著地圖上邦康的位置說:“趕緊吧,要不連口湯都喝不上了!”

是讓我趕緊把包有糧弄過來。

可我能怎麼辦?自己衝到勐冒揪他鼻子說:“你趕緊啊,我們央榮等不了?”我只能說:“忍忍。”

他說怕自己鞭長莫及,其實是要去勐能北邊盯著包有糧。

可我活拉兒等了一個禮拜啊,這該死的雨說什麼也不停,那包有糧肯定進不來,最後給我逼沒招了,偷著給央榮發了個簡訊:“咱倆吵,吵完你走。”

我真沒招了,就差弄個又白又胖的娘們衝他喊:“大爺,來玩兒啊!”

我沒想到,央榮剛走,天兒晴了!

老七立馬給我打來了電話:“爺,包有糧過境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