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大鬧了個大紅臉,很顯然這件事他根本不知道。

這誰還敢敬酒?

可大老闆偏偏開啟了話匣子有點收不住了。

把整個園區打手這點亂遭事,全都給說出來了。

有把女狗推扣在自己屋的、有上班拿電話偷著和大陸家裡聯絡的、竟然還有人私自扣下了狗推們的磁卡去園區裡消費,仗著自己是打手,讓人家一毛錢都落不下的。

把這群人罵了個狗血噴頭。

最後,等滿滿一桌子菜上齊了,他挑了一盤冷盤隨便夾了一筷子說道:“我累了,你們喝吧,別忘了明天早點起啊。”

說完,直奔樓上。

那時,桌面上的氛圍詭異極了。

你不知道老闆哪來的渠道,可這些自以為秘密的事就是沒逃過他的雙眼。有時候我都在懷疑,這老闆是不是沒事在家裡閒得,光琢磨人了。

“真他媽長臉啊。”

阿大端著酒壺,看向所有人說出了這句話。

“你們可真他媽給我長臉。”

“非得讓老闆來指著鼻子罵你們一通,才知道咋回事,是吧?”

“平時我拎著耳朵和你們說,都他媽當放屁啦!”

“都記好了,這是老闆最後一次提醒你們,下回要是還不當回事,給老闆惹急眼了把你們弄上八樓,可別來求我。”

咣。

阿大用力踹了一腳桌子腿,抬起屁股他也走了。

這還喝個屁了?

作為目前來說桌面上最大的領導,我抬頭看向了所有人。

張嘴說道:“老豬,你還有這兩下子呢?沒發現啊。”

“哎,你是不是抱那小子他媳婦,抱了一宿啊?”這句不是我說的,是另一個打手。

反正大傢伙也沒心思喝酒了,那也不能立即散夥啊?他們要是散夥了,等會阿大讓我把豬仔們都從園區裡歸攏回來,我上哪兒找人去?

還有,我得緩和一下與老豬的關係,他知道我太多事了,給哪樣搬出來也不好。

打手小久壞笑著說道:“豬哥哪是抱人家一宿啊,說他咬人家一宿我倒是信……”

轟。

整個席面上因為他這句話算是徹底笑開了,小久繼續說道:“前兩天,我們接豬仔去工作區的時候,我眼睜睜看著豬哥扣著新來那女的屁股蛋子一路進了電梯。”

“臨進去的時候倆人還在那兒你儂我儂呢,我豬哥賤嗖嗖的衝著人張嘴假裝咬了一下‘嗷,你等晚上的,我咬不死你’……”

噗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