飯桌上,外表人畜無害的老闆往這兒一坐,幾乎所有人都不敢說話,氣氛尷尬到了極致。

“你呀。”

大老闆笑著伸手指了指阿大:“我都說了,我在他們吃不好飯,還非得讓我來。”

阿大笑著瞪起了眼,罵道:“你們都怎麼回事?”

“尊重人有這麼尊重的麼?”

阿大立即在桌面上看了我一眼,然後用眼神往大老闆那兒拐。

他的意思很明顯,是讓我趕緊化解一下這尷尬的氣氛。

可……

“老闆。”

我壯著膽子站了起來,端起分酒器裡的白酒往起一舉,仰脖就把杯裡的酒都嚥了下去。

“嘖……嘶!”

嘶嘶哈哈的說道:“老闆,咱老許不會說話,都在酒裡了。”

我以為自己挺豪邁的比劃一下後,老闆最多用嘴唇沾沾杯子就算過去了,誰讓人家身份在這兒放著呢?

結果他的舉動可太出乎我意料了。

就坐在席面上端起酒杯,一邊品著酒裡的滋味,一邊一口一口嚥了下去。

我喝可樂都沒這麼品過!

“你是好樣的……”大老闆誇了我一句後,話鋒一轉:“但是那玩意兒還是得少抽。”

“這不是花多少錢的問題,你就算一天鼓搗一斤我也供得起你,可那不給腦子抽壞了麼?”

“我和老油條說了,從今天開始,每個禮拜只能賣你一包。”

“還有,你就去小賣店拿貨,要敢再從外邊人手裡買……”

他找小賣店老闆問過我的事了,小賣店老闆很講義氣的直接把我給賣了。

幸運的是,這個園區裡能弄來貨的渠道太多,比如綠皮兵,比如歌廳,他實在找不過來,也查不清我之前從哪拿的東西。再說了,這對於他們這群人來說,的確不是什麼事,這才沒顯得上綱上線。

阿大護了我一道:“老闆放心,這小子要是再敢去別人那拿貨,我就把他腿敲折。”

算是讓老闆不繼續盯著我看了。

我一開了場,將整個局面開啟了,老豬第二個站了起來,和我一樣:“承蒙老闆看得起,以後我肯定好好幹。”他也幹了一個。

老闆依葫蘆畫瓢,照舊喝下去滿滿一分酒器白酒:“老豬啊……”

“你和KTV那女的走得有點近了吧?”

“有一回你他媽仗著臉熟,還住那兒了……”

我一下想起了老豬跟我借磁卡那回,就那一宿,這胖子給我花的就剩下不到兩千塊錢。

“合適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