芳姨也喝多了。

沒人灌她,是她自己灌的自己。

當我提議把人送回去的時候,阿大給了我一個‘我就知道’的眼神,壞笑著衝我點點頭。

阿勇藉著僅剩的一絲清醒說道:“別想歪的邪的啊。”

我聽出來了,阿勇說的肯定不是男女那點事,他想提醒我的是,別打算跑。

芳姨也住大床房,不過是在我住那一層的樓下。

當我進入她的房間,看見的除了很多沒拆封的化妝品外,還有根本沒開啟過的奢侈品袋。

我再一回頭,這個女人已經躺在了自己的床上。

“給我投個毛巾。”

我走進了廁所,投了一個白毛巾出來,將毛巾遞給她的時候,這個女人隨口說了一句:“東西在抽屜裡。”

東西?

我開啟抽屜看了一眼。

在裡面看到了小塑膠袋、針管、錫紙、打火機、煙和……套。

當我抬起頭,順口說了一句:“我聽說……”

她可能真喝到無法控制了,躺在床上傻笑著說道:“沒錯,我是跟老闆睡過,怎麼了?”

“你要是不敢動和老闆睡過的女人,現在就滾。”

男人誰受得了這個?

更何況是喝了酒以後!

我一個猛子就撲了過去,將她壓在身下的時候,她還在‘咯咯咯’的笑,那表情,媚態,似乎都在宣告著對一切的允許。

就在此時,她衝著我的耳朵邊上說了一句:“不用怕,他早不要我了。”

“我不光和老闆睡過,阿大,甚至園區里長得好看的狗推我都睡過……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
我在這句話之後停下了所有動作,抬起頭看著她,看著那個還在笑,卻只是抖動沒了任何聲音的女人。

她好像是瘋了。

藉著酒勁在耍酒瘋。

“不就是新鮮的身體麼?”

“這個時代還有誰會在乎感情麼?”

“我對於你來說是一個嘗試過後就會拋棄的女人,你對於我來說又何嘗不是嘗試過後就會拋棄的男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