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悄悄離開的時候,躺在床上,裝作已經睡著的許沐深,就睜開了清明的眸子。

他是喝了酒,但或許今晚心情不好,沒有醉。

至少到現在,他還清楚的記得,今天,跟警察老張的對話。

老張剛好當年參與了那個案子,況且媽媽被殺的這件事兒,是老張辦理的,為數不多的幾個殺人案之一,所以他記得清清楚楚。

“……是誤殺,但是,他們將你媽媽推開的時候,如果能夠及時回來,或者喊人來,你媽媽就不會心臟病發作而死。所以我們判定,是殺人案,也是根據這個來的。”

“什麼?不可能存在別的問題,因為當時查證了周圍很多,沒有別人進入或者靠近的痕跡。”

“火災啊,唉,說起這個,是那件事兒發生了兩年後,發生的火災了,跟那個案子怎麼可能會有關係?”

許盛和柳映雪的話,許沐深現在都是選擇聽一半。

所以,在得知媽媽死因以後,他第一反應,是去查證這件事兒。

而查證的結果……卻讓他更加無法面對悄悄。

他從床上做起來,就這麼直直的一個人呆在黑暗中。

不知道過了多久,聽到了外面傳來了議論聲。

“許小姐,真的要走了嗎?”

“肯定是真的,我看到她推著行李箱過來了……她帶著許若華小姐一起走。”

“可是,老先生能同意?”

“唉,以前肯定不同意,可是現在……老先生憑什麼不同意啊!他不同意,許先生能答應嗎?”

聽著外面保姆走過去,說的話,許沐深從床上下來,走到了陽臺上。

窗簾被夜風吹動,他看著外面。

一眼就鎖定在那熟悉的,嬌小的身形上。

她拖著一個簡單的行李箱,身後跟著許若華,單薄的兩個身形,此刻卻挺得筆直。

他們一步一步走過來,來到了別墅樓前。

似乎是察覺到了他的存在,她慢慢抬起頭來。